就在它的齿轮咬合重新进入受力点的剎那,苏元猛踩剎车,再把油门压到底。
噬荒號整个车身向后一顿。
钢缆传回暴烈反衝。
那股力量顺著鉤爪灌进主泵轴齿轮。
嘎吱。
主轴偏移角瞬间跳到三点九度。
泵怪的泵腔压缩节奏乱了。
喷出的水刀偏移,切进储水槽內壁,大片旧混凝土和肉膜一起掉落。
堡垒车內,技师直接喊破了嗓子。
“他在用反衝扭轴。”
“不是单纯拖。”
“他在等齿轮咬合点。”
副官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灰。
他看著屏幕上那辆冒烟破车,嘴唇动了几下。
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霍沉盯著监控,眼神越来越沉。
“这就是他敢开烂车的原因。”
“不是车强。”
“是他知道每一块废铁什么时候能死,什么时候还能咬人。”
平台上。
泵怪疯狂挣动。
更多肉管抽向噬荒號。
其中一条从侧面扫来,直奔驾驶舱。
王虎抓起扳手,身体探出破窗,狠狠砸向那条肉管外侧的旧阀门。
鐺。
阀门被打歪。
肉管角度偏了半尺,擦著车顶飞过去,把那片半焦铁皮直接带走。
毒气门廊里燻黑的车顶彻底禿了一块。
小火抬头看著空出的洞。
“车顶没了。”
王虎满脸汗和泥。
“视野更好了。”
小火气得尾巴一甩,却没空反驳。
它扑向控制台,手动关闭几个不必要电路,把剩余冷却水全压进发动机。
“缸温降了两格。”
“只能撑十秒。”
苏元道:“够。”
他再次松剎车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