泵怪狂拉。
噬荒號向前滑。
钢缆带著尖锐颤动。
主泵轴试图反转,把鉤爪碾碎。
苏元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机械左眼锁定齿轮缝最窄处。
他猛地拉死手剎。
咔。
手剎杆內部传来断裂动静。
但在断之前,它完成了最后一次锁止。
苏元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爆发出狂暴推力。
低速倒挡把所有扭矩灌进后轮。
噬荒號不再后退,而是把整车重量、轮胎摩擦、车架扭曲和绞盘拉力全部拧成一股蛮力。
钢缆绷到极限。
主泵轴偏移角跳到六度。
七度。
九度。
泵怪整个中央泵腔开始抖。
旧时代齿轮咬合错位。
几个巨大的轴承罩崩开。
里面的钢珠带著污水滚落,撞得平台到处乱响。
小火喊得嗓子都哑了。
“避震链条断裂。”
“左后轮外胎剥离。”
“绞盘底座开裂。”
王虎衝到绞盘旁,双臂抱住底座,额头青筋鼓起。
“裂也给我憋回去。”
他整个人压在绞盘上,肩背被钢缆震得发麻,掌心的防火布被毛刺割开。
血混著黑油往下滴。
可他没有松。
苏元眼神没有波动。
再压油门。
发动机內部传来沉闷爆鸣。
车架发出连续的金属惨叫。
泵怪主泵轴终於撑不住。
嘎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