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开炮!”
“千万別打正门!”
“门后面有弹药库分支管,伤员舱也在右侧,供氧主管从地板下面穿过去。”
他说得很急,气息断成几截。
“那七台不是外来的猎犬。”
“是我们改的。”
唐嵐站在013號车门边,手扶著门框,脸色顿时沉下去。
“你们自己改的?”
对面停了半秒。
男人咳了几下,咳声发闷。
“三天前真菌潮从外壳缝里钻进来,正门守不住。”
“我们拆了旧车厢,又拆了几台猎犬残件,拼成门卫车。”
“本来是守门。”
“后来控制线被黑孢菌侵了。”
“它们开始误判热源。”
“抢修队出去两批,被碾碎了。”
通讯频道里没声了。
013號车厢內,几个残存者互相看了一眼。
年轻残存者手里还攥著枪,可枪口早就压下去了。
他盯著正门,嘴唇动了动。
“自己人焊出来的东西……”
老机修兵接话,语气很硬。
“自己人焊的,也会咬人。”
唐嵐没回头,直接下令。
“013號全车固定伤员。”
“弹药箱二次加固。”
“任何人不准开火,除非头车指令。”
她顿了顿,看著那道越来越宽的门缝。
“打爆它们,里面的人也会被带走。”
王虎咬了咬牙。
“这就噁心了。”
苏元没有插话。
他在听。
履带声。
门后七台车的履带节奏太整齐。
不是单独巡逻。
是编队推进。
闸门开到三分之一时,突然卡住。
最前面的两台门卫猎犬没有衝出来。
它们同时横向摆车,宽大的车身顶住门框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