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五台排成楔形。
正门內那条通道,被它们压成了窄槽。
锯盘启动。
高压电机发出刺耳的尖声。
赤红切割盘从两侧车头伸出来,擦著门框转动,火星一路飞到平台上。
旧式蓝星合成音从门內响起。
“废旧车厢识別完成。”
“执行分段回收。”
“废旧车厢识別完成。”
“执行分段回收。”
王虎骂了一声。
“它们还会排阵?”
小火把雷达画面放大。
“前两台锁门框。”
“后三台挤压。”
“最后两台堵退路。”
“这是门內反绞阵。”
013號那边,老机修兵也看出来了。
他的脸贴在观察窗后,额角还带著刚才过桥时蹭出的血。
“不能冲。”
他声音发乾。
“头车进去,两侧锯盘夹住车头,后面五台压上来。”
“它们不需要咬穿装甲,只要把车架绞歪,前桥就废了。”
年轻残存者喉咙滚了一下。
“那停著呢?”
老机修兵盯著门框。
“停著也不行。”
“它们会把门往外顶。”
“平台就这么宽。”
年轻人转头看向车窗外。
深渊就在几米外。
热流从断口下方衝上来,吹得吊桥残索轻轻晃。
他腿有点发软。
“这地方连躲都没地方躲。”
唐嵐没骂他。
她把制动杆压死,又对车內吼了一遍。
“所有伤员固定带检查!”
“弹药箱压住!”
“谁敢乱动,我先把他绑起来!”
013號內马上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