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面上没有波澜,他接过了店老板的两份鸽子汤,拉了拉姜时柠的手腕,“別羞了,还得去医院看爸妈。”
餵。
那明明是她爸妈好不好。
看著已经叫顺口,提著鸽子汤拦下计程车的秦望,姜时柠內心吐槽了一句,却也只能跟上去。
计程车停在了京都医院楼下。
姜时柠接过了男友手里鸽子汤。
秦望將东西交给她,叮嘱道:“记得有事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自己別硬撑著。”
姜时柠『嗯了一声。
她转身进了京都医院的住院部,上了电梯,隔著医院的玻璃又检查了自己一遍,姜时柠这才推开了病房门。
“妈,我回来了。”
进了病房门,姜时柠將东西放下,一抬头就看到病床旁的两人。
头上缠著绷带的姜婉正靠在病床上,而她的身旁顾宴双手正捧著一本书,鼻樑上架上了金丝边眼镜。
长得帅的人,哪怕临近中年依旧帅。
本就霸总的顾宴此时带了副眼镜,反倒更多了几分禁慾矜贵的味道。
“爸,你这眼镜?”
顾宴合上了书,察觉到闺女的目光,“你妈有些无聊,我就想著给她读会书。”
“房间暗点对手术后的她也会舒服点。”
顾宴抬手摘下了金边眼镜,將眼镜合上,“好久没带眼镜了,我戴这个很奇怪吗?”
姜时柠连忙摆手,“不不不,不奇怪,很帅,很有魅力。”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有些小说里会有带著眼镜的律师禁慾大佬这种角色了。
顾宴淡淡一笑,视线落到了姜时柠刚刚放下的袋子上,“这是?”
“鸽子汤。”
姜时柠一边回著,一边提起其中一份走向了两人。
“妈做完手术身子虚,得补补,我让老板没放油这样清淡点,对恢復也会好些。”
姜时柠为自己的好几个小时失踪找著补救。
不过顾宴和姜婉倒没有想太多。
看著清亮的鸽子汤,姜婉有些感动,顾宴则是对亲闺女越发满意。
姜时柠將病床上的食板放下,掀开了盒子,拿出了里面的铁勺。
“妈,你尝尝。”
“好。”
姜婉微微坐起身,便眉头拧起。
姜时柠连忙扶著姜妈妈,一边將床上另外的枕头塞到了姜妈妈的背后,“动作慢点,当心些。”
姜婉点头。
看著调整好坐姿,没再露出不適的姜妈妈,姜时柠鬆了口了口气。
余光瞥了眼姜婉打著吊瓶的手,姜时柠拉开了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了口小碗。
清亮的鸽子汤被她倒了四分之一在碗里。
她拿起了勺子,“妈,还是我餵你吧?”
姜时柠说完,舀著汤吹了吹,这才递到姜婉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