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妈妈喝下一勺汤。
目光却落到了自己女儿的脸上,看著眼眶泛著红的姜时柠。
“小柠,你又哭过了?”
姜时柠握著勺子的动作一顿。
她否认,“没。”
然而话刚说完,却对上课姜婉那明显不信的眼神,“你嗓子都有些哑。”
姜时柠:“……”
呃。
她眼眸微微闪烁,一时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姜时柠不说话。
可她这副模样落到另外两人眼里却是另外的模样。
顾宴想起在手术室时,姜时柠的不安和眼泪嘆了口气,“婉儿现在没事了,时柠你也不用过去紧张。”
顾宴安抚地拍了拍姜时柠的后背,“爸,一直陪著你们。”
姜婉同样附和。
被两位家长关切地盯著,姜时柠低垂著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小声开口,“我知道了。”
然而,她话刚说完。
腹中的飢饿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两人再次齐齐看向姜时柠。
姜婉这时看著她眼中都带著些心疼了,“小柠,你没吃晚饭?”
事已至此,无法反驳。
姜时柠只能硬著头皮点头。
下一瞬原本手里的碗被人夺走。
顾宴皱眉,“先吃饭,不能熬坏了自己的身体。”
姜时柠点头,乾巴巴地回了个好。
她重新回到了进门口的桌子上,那里还有秦望给她打包的另一份鸽子汤。
她是真的有些饿了。
拆开了包装盒,看著清亮的鸽子汤,姜时柠咽了咽唾沫。
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她一勺勺喝著汤,一边看向了病床方向。
顶替了女儿的位置。
顾宴此时正坐在椅子上,一勺勺给姜妈妈投餵。
比起自己,豪门老爸还会一边餵一边用纸巾小心地擦去姜妈妈唇边沾染的汤汁时不时聊起一些其他。
真好。
吸溜~
姜时柠全当看肥皂剧。
她捧著鸽子汤,灌了一大口。
自己的这一份,应该让老板加些油水的,有些清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