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一摆拳,柳子媚提手架挡。
她被白婉儿步步逼退,一时毫无还手之力。
方才的秦白虎已算是一派翘楚,这白婉儿更是登峰造极。
柳子媚无法想象能够击败她的是何等神人,更无法想象自己如何在这群雄逐鹿的沙场脱颖而出。
“柳女侠,提起神!”白婉儿之娇喝声如雷贯耳,叫柳子媚猛然一回神。
但见一条粗壮肉腿似参天大树般砸来,柳子媚躲闪不及,遭白婉儿一脚正中自己肚皮。
八块紧绷的腹肌仿佛坍塌的城墙,顷刻间天塌地陷。
“嗵!——”玉肉飞舞,落地砸响。柳子媚捧着痉挛不止的腹肌,满头青筋,无力起身。
“柳女侠,你最初使出的那招指剑,其锋芒确实胜过任何神兵利器,纵然是我也无法抵挡。可尽管你有奇招,却败于心性不定,出手虚浮。如此应对三流匹夫不成问题,可一旦对手经验老道,便能轻易看破你的意图,找出你的破绽。习武之道,重在心神专注,神武合一,入心流境界。”白婉儿眼神一变,面无神情,“柳子媚,让我瞧瞧你的心。”
柳子媚颤颤巍巍立正,重整旗鼓,紧绷起一身精雕细琢的腱子肉。
霜月初现,白婉儿脚踏雷电,拳兴疾风,速速杀至。
柳子媚沉住气,紧盯白婉儿拳锋,电光火石间避开一击。
白婉儿玉足迎上,柳子媚眉眼一横,在拳脚间寻得一线生机。
“嘭——”
在劫难逃,肉如炸雷。
白婉儿一拳击中柳子媚腹心,将之打愣在原地。
强如虎狼般勇猛的力道贯入腹腔,鲜血淅淅沥沥滴落。
柳子媚两腿一软,跪在了白婉儿脚跟前。
绷带尽落,露出白婉儿皮开肉绽的伤臂。血红皮肉下,森森白骨隐约可见。
柳子媚未曾想到,白婉儿缠着的伤臂竟能打出决定成败的一拳。
“柳女侠,你天赋超群。若能摒弃杂念,心如止水,定能有一番作为。”白婉儿俯视之,拾起绑带,缠上血流不止的玉臂。
柳子媚吭哧翻身,正面朝天,欲再战,可一身笨重艳肉还未挺起,便又一次垮塌,唯独腰肢绷得死紧,不由自主的抬起腰胯,顶得升天。
两瓣大肥臀颤得连打拍子,噼里啪啦,引出一阵腰肉痉挛,股间尿水肆溢。
“滋——”尿泉若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见柳子媚这副模样,管事不由得摇起头,举起白婉儿良臂:“碧霞祠白婉儿胜!”
“承让了。”白婉儿向柳子媚一抱拳。
“莫走……我还能……再战……你站住……我还能……”柳子媚挣扎着,娇肉颤栗之激烈,叫人不免怀疑是否正值地动山摇的天灾。
可她终究趴回了冰冷的地上,肥乳两垂,四肢摊开,任尿水耻辱迸溅。
白婉儿不再多看柳子媚一眼,面向管事,道:“下一场之前,可否替我伤臂包扎一番。”
“快随我来。”
柳子媚绝望的双眼映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身风骚艳肉终究卸了力,认了战败之果。
零落的明星一颗一颗徐徐亮起,仿佛早已镶嵌于天幕之中,只待夜色揭去落日余晖。柳子媚虚弱的抬起手臂,想摘下最亮的那颗……
成片火光接连兴起,淹没夜空中初露锋芒的繁星。
不消片刻,新来一管事,立在尿水渐息的柳子媚额前,问:“柳女侠,可否再战?”
“待我歇一歇,无需多时。”
“善。再过半柱香工夫,我便通知下一任对手来此。请柳女侠准备。”
“嗯……”柳子媚吞了口唾沫,轻揉通红的肚脐,低声自语,“真不该为了一阴阳人落得此田地……只怕是难以晋级……”
……
“夹头镇席大茂,对阵,嵩山派柳子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