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老娘吃得正饱,吭,想找人练练手。呵,来个送死的!”席大茂个头高大,膀肥腰圆,手里捏着块软如油脂的灰块,满嘴油光,边吐字边啐唾沫。
说罢,她一口吞下灰块,吧唧吧唧囫囵吞枣,遂一抹大嘴,随手甩开大片油花,乐道:“吭,香不过焖子,吭。”
柳子媚看得反胃,伤势隐隐作痛。在贱肉横生、五大三粗的席大茂面前,柳子媚精致的玉肉似一尊瓷菩萨像,华而不实,不堪一击。
见对手示弱,席大茂眉毛一挑,暗藏杀机,忽然大掌一挥,兴起疾风一阵。
柳子媚立即举臂架挡,却不料风中夹带紊乱真气,真气化成的拳劲如暴雨般猛砸柳子媚暴涨的肌肉。
万幸此招不算精妙,分散的劲为柳子媚之肌肉悉数化解。
纵使加剧了她的内伤,也好将她过一击绝命。
趁柳子媚调息片刻之际,席大茂拳如雷震,大举砸来,大有开天辟地之势。
“哈呀呀呀——吃老娘盘古神拳!”
眼看巨大肉拳劈头盖脸砸来,柳子媚不由得退后半步,贴面避开拳劲兴起的疾风。
一时间,长发飞扬,玉肉微颤。拳劲消于柳子媚皮肉,未伤及她分毫。
不屑的笑意再现柳子媚面孔,她嗔怪:“呵,我还当对手尽是白女侠这般好手,怎料也有不少混水摸鱼的酒囊饭袋。”
这一句竟挑起了席大茂的怒火,她厉声喝道:“呔!生死簿早划了你的姓名,你就离死不远了,还敢在我面前造次!”
言毕,席大茂忽然俯身抱膝,一身肥厚膘肉如轮盘般滚动起来。
柳子媚尚不知其所图为何,拿不准应对之策。
却见席大茂急加速,几百斤的肉如滚石一般飞速碾压而来。
无论柳子媚左躲右闪,滚肉皆能即时调转,不将柳子媚压成肉泥不罢休。
“呸——”柳子媚啐了口唾沫,双臂架挡在前,欲以残余内力挡下滚肉索命一击。
没成想,正当二人距离不足一步之刹那,席大茂忽然张开躯体,作飞扑状,双手合十,一对食指朝前猛扎。
柳子媚哪料得到这竟是席大茂暗度陈仓之计,护得了胸脯与面门,却护不了下半身。
席大茂二指一出,指尖携滚肉翻滚之劲与冲锋之劲合二为一,力能穿石,当即扎穿了早已伤痕累累的肚脐眼子。
八块磐石腹肌毫无阻挡之力,顿时绞作一团,险向肚脐眼子,被捅了个透脐凉。
“嗵——”
滚肉力道之大,将柳子媚轻易扑倒在地。
只见席大茂一翻身,立即坐在柳子媚腰胯之上,抽出沾满血沫与肠油的手指,膘肉如五指山般死死压制柳子媚这只孙猴子。
“女娃捏人指!”
席大茂报出招式名字,柳子媚激凸的乳头她一手捏一颗,拉伸,旋转……
“呀啊啊啊啊!!!!……………………你也太下三滥啦!……”
柳子媚发出杀猪似的惨绝哀嚎,一身肌肉抖落淋漓香汗。
两颗粉嫩的乳头被扭转一周,当即拉出几道血丝,乳晕青得发紫,紫里透黑,疼得她眼冒金星,长舌低垂。
两股乳汁同时飙出,榨得席大茂一手乳汁。
柳子媚实在难以忍受剧痛,竟突然腹肌暴起,大力弓起身子,两掌左右猛轰席大茂双耳,震得对方顷刻间七窍流血,眼布血丝,当下失去神志。
可她双手却似铁钳一般,仍死死夹住柳子媚扭曲的乳头。
“天杀的……虐我奶头……嗷!”柳子媚咬牙切齿,发力再出一掌,猛拍席大茂胸脯,一掌便将昏死的膘肉拍飞对决场。
其双手原本夹紧柳子媚乳头,这回有如铁夹被硬拉至脱离,疼得柳子媚眼冒泪花,又一番苦痛哀嚎。
“滋——”
柳子媚倒地面向天,忽大声娇呼,一身淫肉绷紧,股间禁不住尿水狂飙。
管事见状,不敢上前。
待肥臀落下,娇肉起身,柳子媚脐孔淌着金黄肠油,乳头奶水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