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的护着痛不可触的肥乳与肚脐眼子,挑眉望向管事。
管事这才上前,举起她的玉臂。
“嵩山派柳子媚胜!”
柳子媚之欣喜、兴奋与痛楚交杂,再度汁水失禁,尿水、乳汁与肠油齐飞。她唯有提肛夹腿,才堪堪立直。
“赢得……好惨呢……”璧人悻悻自嘲。
见柳子媚摇摇欲坠,管事一把搂住几近坍塌的玉肉,问:“柳女侠,你肚脐与乳头正渗血,可需要医治?”
柳子媚干噎一口唾沫,面色微醺,道:“不必了,这点伤势无妨。”
管事并不晓得,柳子媚内力正趋于失控,一星一点撕裂着她引以为傲的健硕肌肉。
她剧痛难当,却也深陷其中,爽得无法自拔,以至心神高度集中于痛楚之中,竟对白婉儿所言之心流境界有所感悟。
二胜一负,倘若柳子媚不能早些夺下后续七场全胜,便是白吃了一身虐伤。
铩羽而归非她所愿——她有预感,刺杀颜三娘未遂的刺客,定与那夜遇见的刺客有关。
千余侠女,定有内鬼。
“嵩山派柳子媚,对阵,蛇霸门苏毓玉!”
半炷香过,柳子媚却调息未毕。
前两战伤及神阙——奇经与正经之大关、太阳神经之要隘。
此时,灼热如火的内力在她丹田中翻江倒海,每一寸皮肉皆有万千蝼蚁啃咬,调息非但无法抚平痛楚,倒使之愈演愈烈。
面前,高柳子媚半头的苏毓玉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见柳子媚气息奄奄,禁不住戏谑道:“还当女侠大会尽是英雄豪杰,没想到也混进了这般废物。”
柳子媚捂紧渗血的肚脐眼子,望着眼前肌肉健硕的魁梧娇躯,不禁纳闷——此人与自己同样历经数战,是如何分毫无伤的?
战事当前,柳子媚尚未站稳,苏毓玉便赏来一拳。
这开门见山的一拳正中其腹心,打得她身子一栽,大肥屁股猛砸下地,疼得有如后庭塞炮仗,肥肠开了花。
“噗……”柳子媚边吐血边炸屁。
见苏毓玉疾疾逼近,她来不及起身,赶忙手脚并用,爬离穷追猛打的对手。
失了先手,又背负一身重伤,于她而言,极为不利。
苏毓玉欲速胜,急匆匆紧追不舍,一脚一脚踩向柳子媚伤痕累累的腹肌。
为躲避,柳子媚爬之不及,唯有满地打滚才堪堪避开,可仍被死死压制,命悬一线。
汗水、肠油与尿汁拖了一地,清晰印画下柳子媚仓惶逃跑之路线。
“该死的耗子,竟敢到处乱窜,白白耗费我的力气。还不赶紧领死,姑奶奶我还能考虑考虑饶你一命。否则我一脚踩爆你的肚皮,踩得你肥肠满地乱流。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叫你不得超生。”
苏毓玉一脚便踩得地砖崩裂,沙石飞走。
柳子媚强抗冲击,丹田撕裂之痛愈发剧烈。
她不知以自己的伤势能否撑过余下六战,更不知已负一战的自己是否有望晋级下一轮。
未知与迷茫,伤痛与无力,如千万支箭,扎得柳子媚一副艳肉千疮百孔。
“既然你不想我逃窜,我便如你的意……”
回忆对席大茂一战,柳子媚依葫芦画瓢的弯起娇躯,蜷作一团肉球,猛然间迅速翻滚,急急逼向苏毓玉。
她这反将一军的招,倒叫苏毓玉措手不及。
“看我不撕烂你的骚脐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