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真正的寡夫一般,老实本分,害怕被人污蔑自己被别的女人有染,比闺阁里的男子还要畏惧恐惧这种事情。
而嫁过来时的青涩因为裹了腰而丰腴起来。
瘦了很多,下巴都尖尖的,脖颈处甚至被遮掩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肌肤。
也的确会这样,在李侍手下待着,被磋磨是很正常的事情。
命苦该有苦的法子,谁让他这么倒霉嫁给了一个早死的家伙呢?
孟伽的目光下意识带着审视,还有没有注意的侵虐。
注意到他的害怕和抗拒,孟伽收回目光。
“奴……奴先走了。”
他见她不说话,也得知她不会做什么事情出来,只慌慌张张越过她要走。
他锁骨下被女人撞得生疼,也不敢抬手去摸。
他直接走远了,完完全全忘记了自己这样的行为违背了规矩,起码得在她的允许下才能离开。
等他绕过那长廊,走远了那边,瞧看后面没有人,这才停在那缓和着锁骨下的疼痛。
他轻抿着红唇,眼睛也因此覆上一层泪,等那缓和了,这才抬手擦了擦眼泪继续走着。
辛绵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她来后院做什么?
后院的侍从都说,主君一直待在那院子里不出来,在养病。
听到养了十几年。
是什么病呢?
这后院里几乎被李侍霸占着,争来争去,也不知道在争什么。
主君为什么要养病十几年呢?
辛绵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坐在那歇息,下午也不需要再去那边。
李侍要出府,要去寺庙里为他那早死的女儿求福,也放过他一下午。
辛绵休息了片刻,就去沐浴换了一身衣服,把腰间那布取下来,也不想勒着旁处。
沐浴后。
辛绵就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出去。
他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被热水烫得绯红,衣领处的肌肤也大片裸露着。
他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涂抹着药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身上的衣服也松松散散得挂着,像是因为白日里必须遮掩好自己的身体一般,屋子里完全不在意这样裸露着。
没有点蜡烛,屋子里有些昏暗。
辛绵将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收拾好,爬上了床。
帷幔被放下一半,辛绵躺在那歇息着,肩膀处裸露着,整个人眯着那,很快睡了过去。
那处紧闭的院子内。
孟伽坐在父亲对面,看着他低头喝着茶水,“父亲近日可还好?”
他有些迟疑地放下手上的茶杯,缓慢道,“你母亲过来了一趟,让我催你……催你早早成婚。”
“我记得你七岁时不是订了一门婚事吗?那孩子今年也该及笄了,再快一点,明年开春就能成婚。”
“太急了。”他又说道,“没有必要这么急,快立夏时再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