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伽沉默了一下,“我会考虑的。”
孟伽摩挲着杯盏,“父亲还不想出去吗?还是因为李侍吗?”
最多年底,她就会把李侍处理掉。
眼前的人也跟着沉默,抬眸看着不远处,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腹部。
这里曾经因为李侍的缘故,丢失一个孩子,快八个月的胎儿。
偏偏妻主偏疼于李侍,即便是因为这种事情,也不对他有半点惩罚。
连带着他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受她喜欢。
他抬手将碎发敛在耳后,“等长舒成婚时,我就出来。你的年岁也不小了,也该成婚了。”
成婚。
孟伽对那位并不喜欢,娶回来又能如何呢?
娶不娶都一样,只不过要对那位正君负责,还要有所子嗣。
孟伽思索着,娶回来也无碍,放在家里也起不了风浪。
左右不过是一个男子而已。
“父亲既然要我立夏成婚,我会让人去跟卫氏说。”
“这样也好,也该有个孩子了。”他突然笑道。
孟伽听到他又扯到孩子,又要因为孩子发疯,“父亲还没有走出来吗?我不是一样站在你面前吗?”
“因为不知道多少年的孩子,一直躲在这里,我也不过才”
“不要说了。”他打断她的话,让人把他扶走。
被打断,孟伽坐在那阴沉着目光。
她起身离开了院子,左右坐下来还不够一炷香的功夫,又离开后宅。
院子里的门依然又被关紧,孟伽在长廊处走着,朝前院的方向而去。
她思索着娶夫之事,垂眸看到那长廊,脑海里想到不久前的辛绵。
怯弱胆小,几乎快被欺负死了的模样。
这个时辰,该是吃饭的时间。
孟伽思考着辛绵的住处,又让人去库房里取一套首饰来。
孟伽像是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不可一样,抬脚直径朝辛绵的住处去。
像是不知道去哪里,突然兴起,索性随意逛逛。
也不怕被侍从知道自己这是做什么,即便她真是对那长夫有企图,也没有人能管得了她。
孟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脚步却没有停下一点。
那院子里没有什么侍从。
可以说,一个也看不到。
似乎都休息了去。
孟伽的随侍也去取了首饰,如今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目光扫视着院子内,抬脚上了阶梯,推开那门,很快闻到屋里若有若无的香味。
门没有被锁,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