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再过一个坡,就有一片空林子,那里不错。”
马修只是点了下头。
见他如此,哈文爵士皱起眉头,问道:
“你还在担心?”
马修侧头瞥了一眼,就说道:
“当然,我的直觉一直在提醒我警醒。”
虽然哈文爵士很想要嘲弄几句,但一路上来马修的超凡感知力还是让他闭上了嘴巴。
甚至让他也有些疑神疑鬼地回头看了几眼。
荒野依旧,花草或静止,或摇曳。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马修就看到柏斯说的分岔口。
两条路一窄一宽。
右侧窄路好像一把狭长的弯刀把林子分开,跟左侧宽路將小半片林子夹在中间。
这小片林子並不算大,但是树木却格外密集,鬱鬱葱葱,就像军阵。
马修左右看看,也没有看到什么旅人。
想了想后,他张口对哈文爵士喊道:
“你让戴尔把车上的战利品还有僱佣兵给我都留下,然后加速往前,带著戴维斯爵士从左边的宽路走。”
哈文爵士立马驱马前行,向戴尔不客气地吩咐道:
“你太慢了,马修让你把僱佣兵和那些破烂都留下,走快一点。”
戴尔瞪了哈文一眼,赶紧回首大骂道:
“混蛋们,都快给我滚下去,快点。”
他都有点等不及了。
僱佣兵本还想赖著,可哈文却上来就是几脚。
几个人就这么被甩到马车下,滚了几圈。
他们纷纷跳下车,就怒视哈文爵士,上前围住他。
戴尔笑了一下,先推后踢,三两下把车上战利品全推下去后,就赶紧甩动马韁,先走一步。
边跑,他还不忘回头,幸灾乐祸。
哈文瞧著情况不对,立马拔出长剑,高声喝止道:
“干嘛?这可是你们老大效忠之人吩咐的,你们有意见?都给我把地上的战利品先捡起来。”
僱佣兵们见哈文不好惹,只好骂骂咧咧地低头干活。
不过,他们也不傻。
捡完一地战利品,他们就走到一边,等著后面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