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他们准备好好在马修面前哭诉哭诉,给可恶的哈文爵士一个教训。
省得后面还来噁心人。
此时,莫蒂赶过来,看著越跑越远的戴尔,赶紧朝哈文喊道:
“这是什么情况?”
哈文爵士懒得回答,冷著脸,就往后走。
一会儿,马修就看到他臭著一张脸回来,不由问道:
“你和戴尔又吵起来了?”
哈文爵士哼了一声,骂道:
“是你手下那群该死的僱佣兵,他们竟然还想对我动手,要是平时,我肯定一个都不放过。”
这个关头,马修应该和稀泥。
但他没有。
他双目炯炯地盯著哈文,出声道:
“我希望你能对自己人好一点,就算只是暂时的,你要知道,他们现在是我的人。”
马修很清楚哈文爵士的性格,也明白为人处事的准则。
高傲的骑士从不低头看向脚底的尘埃。
他必须挑明自己的態度。
模稜两可,从不是一个领袖该做的。
哈文爵士盯著马修,身体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就像他的內心一样。
顿了好久后,他才出声道:
“要是我不呢?难道你还要站在僱佣兵那边对付我?”
马修立即侧头,直视过去,果断地问道:
“你在以什么立场对我质问?他们是我的人,你是吗?”
瞧著眼前少年坚毅的脸,哈文爵士眸子左右闪烁,背脊缓缓胯下。
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但又恐惧捲入灾难。
伴隨著马车的吱呀响声,哈文深吸一口气后,苦笑道:
“好吧,我知道了,但是请容我再想想。”
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吃过才知道。
马修的目光紧紧地跟著那匹駑马上的人,沉声提醒道:
“那请快点,我身边的战士会越来越多的。”
哈文爵士没有回应,只是双腿一夹,就先往岔路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