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几乎没有迟疑,车轮之间很快就没有了位置,僱佣兵都站满了。
马修瞧了瞧左右,有些惊喜,但又没有太意外。
接连的两场胜利,他们得到了不少战利品。
僱佣兵开始主动靠拢他,很正常。
柏斯看著人满了,连忙举起锤子,確认道:
“握紧了没?”
所有人都回道:
“可以了。”
柏斯点点头,立马挥捶,捶打歪斜的车轮侧边,调整好位置。
一下,两下,锤子很重,反震感更猛。
僱佣兵们眼皮直跳,心里直骂畜生。
等一个车轮调整好,不少人直接跳起来,不断甩手,大骂柏斯,將心里话都吐了出来。
柏斯连带其他人就在那哈哈大笑。
热闹和谐在笑声中传递出去,让更多人融入其中。
就在此时,一阵微弱的马蹄声响起。
马修耳朵抖了抖,猛然回头,隨后警惕地喊道:
“所有人过来,有人骑马过来了。”
在场所有人立马聚集,挤到倾斜的板车之后的夹角內。
马修居在中位,举弩相望。
所有人都围在他身边,或紧张,或亢奋,唯独没了怯懦。
这一刻,他们都嚮往在马修手下再获得一场胜利。
胜利即是金钱,也是胆气。
不过,这只是虚惊一场。
伯纳斯拖著木头回来,看著紧张的伙计们,不由哈哈大笑道:
“是我回来了,可別射我。”
僱佣兵们眼里闪过失望,各自散开,都没搭理老头。
伯纳斯没想到自己回来,竟然没人欢迎。
简直倒反天罡,他要发飆了。
老头瞪著眼就跳下马,准备找人麻烦。
马修先鬆了口气,见路空出来,就绕过板车,上前捶了走过来的老头一拳。
“怎么样?其他人呢?”
伯纳斯脾气一滯,抬手示意马后面拖著的木头,尷尬道:
“我们都没事,我只是遇到了辛巴那老小子,听到他要带木头回来修车,就帮了他一把。”
马修点了下头,继续问道:
“那追兵呢?”
伯纳斯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抹了下下巴,骂道:
“那群傢伙就跟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跑,有些人连马都不要了。”
马修明白了,看来那群追兵也跑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