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后,他再次问道:
“你觉得他们多久会捲土重来?”
伯纳斯直接回道:
“我觉得天亮之前那些人不会过来,我们只需要儘快找到一个適合埋伏的地方,哈文爵士正在带人找。”
见他们也有所准备,马修是鬆了口气。
这就是有好帮手的好处。
很多问题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去说,手下就会提前做好。
“很好,你先休息一会,我们等等消息。”
马修拍了拍伯纳斯的肩膀,夸奖道。
如果没有好消息,他寧愿往后退一退,安全第一。
隨后他又看向柏斯,吩咐道:
“柏斯,你把木头卸下来,赶紧修车。”
柏斯哎了一声,就赶紧过来,把拖回来的三截长木头卸下。
木头很粗,长短不一,但看著就很重。
柏斯就跟头黑牛一样,拖著两根,就往回跑。
不少僱佣兵不由拿他说笑一阵,最后都上前帮忙搭把手。
人多力量大,在柏斯的指挥下,活干得很快,破破烂烂的板车很快被修补了一半。
就在木头快要用光时,辛巴也带著木头回来。
一切都刚刚好。
马修笑了一下,静静站在一旁,等著哈文爵士他们归来。
月上西头,雾气升腾,夜色淡了一些。
半新的板车上躺著睡著的僱佣兵、伤员和小孩,鼾声此起彼伏。
此时,一道跳动的火焰再次闪耀在平原之上。
伯纳斯坐起身,面色沉著,手却紧紧握在剑柄上,稍稍拉开。
马修架著十字弩,挨个拍醒僱佣兵。
一醒来,听到马蹄声,僱佣兵们一阵连滚带爬。
好不容易聚好,他们就发现又是自己人。
翻了个白眼,这群人又骂骂咧咧地散了一地。
马修笑著,先迎了上去。
哈文爵士大笑著跳下马,看似心情很好。
一靠近,他就迫不及待地抱了马修一下,激动地说道:
“你都不知道我路上遇到了什么,就那个被烧的村子的人,他们都被我带回来了,就在后面。”
马修一愣,之后不由大喜。
“多少人?其中有多少青壮?”
他下意识地询问。
哈文爵士哑然,摸著鼻子,窘迫道:
“这,青壮其实很少,多是一些无家可归的老弱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