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有些微妙,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不过重点不是罗宾怎么与精灵族女帝双修,而是五条同学对那位异性的气质以及身体上的描写……咳咳,山老头你別这么看我,我这是艺术性探討!纯粹的艺术!”
山本额角青筋跳了跳,“所以你之前前就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精致画工?”
“那当然!”京乐春水理直气壮,拍著大腿,“能在那种地方把人物的……呃……神韵刻画得如此传神,这天赋能一般吗?你知道画一个既强大又性感的女性角色有多难吗?要把握好那个度,不能太露骨,又不能太含蓄,得让人看了会心一笑又不觉得低俗……”
山本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追究“那种地方”到底是哪里。
再追究下去,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不过说真的,”京乐春水錶情正经了些,“那小子画工的確好。但我想说的是,今天与夜一的战斗,指不定是那小子故意锁的。”
“何意味?”山本苍老的眸子闪过一抹八卦。
“因为我之前看到过五条同学话的一部残稿漫画,里面就有提到一个极关键的线索……”
“草帽小子?”山本突然说。
京乐春水原本正要喝酒,被对方这么一说,直接呛到,片刻后才缓过来,看向山本,
“你怎么知道草帽小子?!”
山本咳嗽一声,“老夫从垃圾堆里翻到些残稿,偶然瞥见,有什么问题吗?”
“垃圾堆?”京乐春水眼睛瞪得老大,“您老人家翻垃圾堆?”
“老夫閒来无事,巡视瀞灵廷,偶然路过,有何不可?”
“那您老人家『偶然路过的频率还挺高?”
“放肆!”
两人大眼瞪小眼。
“山老头,看来你也很懂嘛。”京乐春水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笑容跟偷到鸡的狐狸似的。
四枫院家有一种秘术,血脉浓郁之人可以变成猫。当然不是每个族人都能,得是有天赋的才行。而一旦化猫,所谓草帽小子,那谐音就是『草猫小子吗?这要是让夜一知道,某人在漫画里给她起了这么个外號……
很显然,山本能说出草帽小子这个词,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想到今天在演武场上发生的锁体事件,很难让人不往那方面去联想。
“不过他现在想要当草帽小子,还为时尚早。”山本说。
“现在当然不行,但不代表以后不行。”京乐春水玩味的说。隨后看向山本。
“目前看来五条同学的粉丝基础倒是挺广的,下到流魂街的整魂,上到十三番队总队长。”
他的语气带著调侃,“说不定以后连零番队那帮老怪物都能看上他的漫画。”
“那倒不至於。”山本哼了一声,“老夫也只是偶然瞥到残稿,內容並不完整。”
“要追更吗?”京乐春水眼睛一亮,跟推销员似的,“我回头跟五条同学说一声,再怎么说,山老头你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给你留个vip席位,优先看稿那种。”
山本沉默了几秒,“这个倒不必了。若他以后继续画,老夫或许会看。但追更……暂时还没有这种想法。”
“行行行,您老人家慢慢考虑。”他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斗笠,戴在头上,“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您老人家休息。”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
背对著山本,声音在夜色中飘来,“山老头,所有的战爭都是罪恶的。”
京乐春水推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庭院重归寂静。
月光依旧洒在松柏和巨石上,泉水依旧叮咚作响,香炉里的线香依旧燃著,青烟裊裊。
山本元柳斋重国坐在矮几旁,看著窗外那轮明月。
良久,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但他没有在意,而是將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