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欢喜顷刻间消失不见,心中只剩下对漠南的厌恶,对瓦剌骑兵的畏惧!
他颤抖着想要辩驳几句,但刚才是他自己应下的,想要推辞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于谦等人没想到,梁渊只是一句话,不仅把立储的事解决了,还把郕王踢到漠南。
他与其他大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敬畏和拜服。
陛下这一手,太厉害了!
梁渊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郕王,不紧不慢地宣布。
“从今日起,封皇弟朱祁钰为漠南监国,王号改为漠王!”
“着其率一万蒙古归降牧民,一万大明卫所兵士,前去漠南建立藩国!”
兵部侍郎于谦目光低垂,陛下好狠!
为了调集方便,这一万大明军士,必然是就近抽调。
可那些边军将领,都是沙场老油子,怎么可能会把手中精锐,交给郕王?
随便找些老弱病残,应付过去就行!
郕王想在漠南立足,恐怕得吃好大一番苦头!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
一来压缩也先的生存空间,让他更加疲于奔命。
二来能震慑大漠上的蒙古人,让他们不敢轻易南下。
听到梁渊竟然要让自己去做什么狗屁漠王,朱祁钰一脸懵逼。
虽然他没去过大漠,但也知道,那地方苦寒至极,除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就是牲口。
时不时还有瓦剌骑兵和蒙古骑兵出没。
皇帝说调拨一万军士,可想也知道,这一万人必然是老弱病残,屁用不顶!
还有那一万蒙古牧民,他们本来就不是大明人,一回到草原,肯定能跑就跑!
朱祁钰心中一腔悲愤。
天寒地冻的大漠,怎么跟繁华富庶的大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