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僵住了。我低头看着她。
小绿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辨的、属于“疼痛”的表情。
她的嘴唇抿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没有哭喊,只是用那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绿色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忍受,又仿佛在观察。
“疼吗?”我听到自己嘶哑地问。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有点。”
这句“有点”,像一根针,刺破了我疯狂的气球。剧烈的心疼瞬间涌上,但与此同时,一种更黑暗的、更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感,也随之升腾。
我进去了。
我是第一个。
她最珍贵的、最纯洁的、象征着完整的东西,是我的了。
这个认知,混合著对她疼痛的心疼,对王浩未能得逞的高兴,以及对自己此刻行为的罪恶感,形成了一种复杂到极致、几乎让我精神分裂的情感漩涡。
我缓缓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但身体的快感是真实而强烈的,那种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突破禁忌、彻底占有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很快冲垮了那点可怜的怜惜。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用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她身体里可能残留的王浩的气息、痕迹,全部驱逐出去,全部覆盖上我的印记。
“啊……律茂……轻点”小绿终于发出了声音,不再是平淡的陈述,而是带着细微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微微弓起,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这个回应,像最后的催化剂。
我彻底疯狂了。
我压在她身上,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冲刺、占有。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呻吟。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泛红的脸颊,半张的嘴唇,还有那双逐渐失去焦距、蒙上情欲水雾的绿色眼眸。
我在她身上,留下了新的吻痕,覆盖了旧的。
我占有了她,从身体到……灵魂。
在最后冲刺的时刻,我低下头,用破碎不堪的声音,对着她嘶吼:
“你是我的……小绿……永远都是……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
然后,一股滚烫的、仿佛要熔穿灵魂的快感,从脊椎末端炸开,席卷全身。
我剧烈地颤抖着,将所有的欲望、痛苦、快乐、疯狂,连同滚烫的精华,一起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释放的瞬间,我眼前一片空白。
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我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翻身躺倒在她身边的地板上,仰面看着天花板。视线模糊,大脑一片混沌。
我做了什么?
我刚刚……强暴了小绿?
不,不是强暴。她没有反抗,甚至……有所回应。
但那是真正的回应吗?还是她一贯的、对无法理解之事被动接受的表现?
我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小绿。
她依旧躺在地上,绿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痕迹——王浩留下的青紫指痕和牙印,和我留下的新鲜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