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混合著干涸的体液和新鲜的、带着血丝的浊白液体,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我进入过的隐秘入口,微微红肿,缓缓流出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暗色的水渍。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平稳。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空洞。
“律茂,”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就是‘做爱’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旋转。
对不起……对不起……小绿……对不起……“我开始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对不起,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小绿微微歪头,这个她习惯的、表示不解的动作,此刻却像一把盐撒在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是你让我回来的。是你对我做了这些事。你不想做吗?”
“我想!”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又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低下头,“我……我不知道……小绿,我控制不住……我看到你那个样子回来……我……我疯了……”
“因为王浩碰了我,所以你生气?”她问,逻辑简单直接,“所以你也碰我,是像动物那样,标记领地吗?”
“不是!”我猛地抬头,对上她清澈到残忍的眼睛,“不是标记领地!是……是……”
我语塞了。
是什么?
是嫉妒到发狂?
是占有欲爆炸?
是想覆盖掉别人的痕迹?
还是……那深植于我骨髓的、扭曲的绿帽癖,在极致的刺激后,催生出的反向占有暴行?
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是因为我喜欢你。”最终,我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声音很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这句话在我心里埋藏了太久,以各种扭曲的形态生长,却从未以如此直白、如此不堪的方式说出口。
“我喜欢你,小绿。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所以……所以我受不了别人碰你,我受不了你被别人……可我……我又……”
我又忍不住去幻想,去窥视,甚至去推动。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那太肮脏,太卑劣。
小绿安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喜欢……”她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个陌生而复杂的词汇,“所以,想碰我,想对我做那些事,是因为喜欢?”
“不……不完全是……”我痛苦地摇头,“那样做……是错的。我伤害了你。真正的喜欢……不是那样的。”
“那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她追问,像一个孜孜不倦的学生。
我愣住了。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是守护,是尊重,是希望她快乐平安?
可我的“喜欢”里,掺杂了太多杂质:扭曲的欲望,病态的窥视,自私的占有,以及刚刚证明了的、狂暴的伤害能力。
我配谈“真正的喜欢”吗?
“我不知道……”我颓丧地说,“但我对你做的……是错的。非常错。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以……再也不理我。”说出最后几个字时,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样。
小绿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我面前,蹲下。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我脸上刚刚流下的泪痕。
“律茂,你在哭。”她说“因为对我做了”错“的事?”
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很凉,我的手滚烫而颤抖。“因为我伤害了你。因为我……毁了一些东西。”
“我没有觉得被‘毁掉’。”小绿平静地说,“身体有点痛,下面火辣辣的,走路不舒服。心里……有点奇怪。空空的,又满满的。但‘毁掉’……好像没有。”她顿了顿“而且,是你让我回来的。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是你叫我回来的。”
她的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我漆黑一片的深渊。
是的,在最后关头,我打了那个电话。
那通电话,或许没能完全阻止伤害,但至少,将她从更彻底的侵犯边缘拉了回来,拉到了我的身边——尽管随后我又亲手对她施加了另一种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