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的声音沙哑破碎,“如果你真的选择了郑彪……我该怎么办。”
小绿眨了眨眼:“你认为我会那样做?”
“我不知道。”我痛苦地摇头,“但……如果那是更好的选择,如果那样你能得到更多……我有什么资格阻止你?我连成为一个”正常“的男朋友都做不到。”
小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郑彪确实很特别。他的控制力,他的背景,都超出了”轻量级“的范畴。他今天最后那个举动……带有明显的标记意味,不只是性释放。”
她分析得冷静而客观,却让我心头发寒。
“所以,”她看着我,语气认真,“律茂,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郑彪这个”
黄毛“,自主性太强,背景太复杂,潜在危险性很高。他可能不会按照我们设定的”剧本“走。今天只是手交,下次如果他想做更多,或者用他的资源施加影响,情况可能会失控。”
她顿了顿,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你要不要换个”黄毛“?找一个更简单、更可控的,更符合”轻量级“标准的目标。”
换掉郑彪。
选择一个更安全、更听话的“演员”。
理智告诉我,应该点头。小绿的分析完全正确。郑彪是个变量,是个隐患。
和他纠缠下去,我们的畸形游戏可能会滑向无法预料的深渊。
但是……
我的绿帽癖,我那深入骨髓的、扭曲的欲望,在此时发出了最强烈的嘶鸣。
“不。”
不能换。
正是因为郑彪的“特别”,正是因为他的“强大”和“不可控”,正是因为那背后可能存在的“豪门背景”,才让这一切变得如此……刺激。
想象小绿被一个普通的混混玩弄,和想象她周旋于一个未来可能继承庞大家业的私生子身边,这两种幻想的“质量”和带来的快感强度,是天壤之别。
前者是肉体的玷污,后者是灵魂和命运层面的碾压与掠夺。
后者带来的痛苦更深,但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兴奋也更强,更复杂,更……令人上瘾。
郑彪就像一剂纯度更高、副作用也更明显的毒品。我知道危险,但我已经尝到了那极致快感的滋味,我戒不掉了。
更何况,小绿提到的那张合影,那个东南亚财阀……这为我的幻想提供了无比肥沃的土壤。
我可以幻想出无数更精致、更残酷的剧情:商业联姻中的绿帽戏码,上流社会沙龙里的隐秘交换,甚至……小绿为了帮助郑彪争夺家产,而主动献身给某些关键人物……
这些幻想让我恐惧得发抖,却又兴奋得战栗。
我抬起头,看向小绿。她的眼神平静,等待我的决定。
我知道,我的选择,将决定我们未来关系的走向,决定我们将踏入一个怎样等级的“游戏场”。
在极致的矛盾中,欲望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不换。”
“确定吗?”她问,“郑彪的风险系数很高。”
“确定。”我咬牙,“就他。但是……规则要调整。”
“怎么调整?”
“你需要更小心。”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收集更多关于他和那个财阀的信息。不要轻易答应他更进一步的要求。如果他要约你下次见面……尽量拖延,或者选择相对安全的公共场所。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终止,回来。”
我在试图给这场危险的游戏加上保险绳,尽管我知道这保险绳可能脆弱不堪。
小绿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她说,“我会更谨慎。也会……继续学习。”
我知道,她指的是学习如何更好地“扮演”,如何更有效地与郑彪这样的人周旋,如何……在满足我欲望的同时,尽量保护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