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巨大的愧疚和更深的、扭曲的依赖感同时攫住了我。
我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又把你推进去了……”
小绿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没有回应我的道歉。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律茂,这是我们的选择。”
“我们一起选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这个夜晚,刻在了我们共同走向的、更深的黑暗里。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我们,在彼此怀中,一个被欲望和恐惧吞噬,一个用绝对的理性和平静,共同守护着这座畸形的、岌岌可危的楼阁。
游戏升级了。
赌注,也变得前所未有地高昂。
小绿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然后,她身体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绿色眼眸看向我,视线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向下移动,落在我双腿之间。
那里,居家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而耻辱的轮廓。
尽管刚刚经历了幻想中的崩溃和现实的恐惧,我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对这一切——她的叙述、郑彪的“特别”、那令人绝望的阶层幻想——产生了最原始、最卑劣的反应。
小绿看着那里,看了几秒钟。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然后,她轻轻从我怀里退开,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律茂,”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你硬了。”
我脸颊发烫,羞愧感再次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在她面前,我早已没有任何秘密,任何伪装。
“……嗯。”我哑声承认,别开了视线。
“是因为刚才的幻想吗?”她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探究,“幻想我离开你,投入郑彪的世界?”
“……是。”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字。承认自己的快感来源于想象她的彻底背叛和自身的彻底无能,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暴露都更令人难堪。
小绿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郑彪的游戏,可能会继续升级。他今天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轻量级“的范畴。下次,他可能会要求更多。”
我的心一沉。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郑彪那种人,不会满足于一次手交。他的眼神,他的掌控力,都预示着更深入的试探,甚至……掠夺。
“所以,”小绿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心,“我想把更多的”第一次“,留给你。”
我猛地看向她。
她仰着脸看我,绿色眼眸在台灯光线下清澈见底,里面映出我震惊而扭曲的脸。
“深喉。”她说出了那个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喝水”,“我查过资料,也看过一些视频。理论上,只要克服咽喉反射,控制呼吸节奏,是可以做到的。我想为你做。”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肿胀。
各种情绪——震惊、感动、更深的愧疚、还有无法抑制的、肮脏的兴奋——像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
她把这种亲密到极致、甚至带有某种献祭意味的行为,称为“留给我”的“第一次”。
在她看来,这是在我们即将踏入更危险游戏之前,一种清晰的“所有权”确认,一种用身体进行的、沉默的誓言。
“小绿……”我的声音破碎不堪,“你不用这样……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判断。”她打断我,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而且,我想做。”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任何犹豫或拒绝的机会。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搭在我的裤腰上。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很坚定。
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那根依旧硬挺、因刚才的幻想和她的言语而勃起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平静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