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自从上次批注出现了【作者的话】后,就更新的越来越缓慢且毫无规律了。
岑玉楚旋即又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地便要下床,嘴里喊着安福。
他睡过头了没赶上早课,太傅一定会罚他的。
安福闻声从外间进来,手上端着铜盆,动作却不紧不慢,脸上还带着点笑的模样。
“殿下莫急,太傅大人一早便传话来了。”
安福将帕子浸湿拧干,递过去。
“说是知晓殿下过几日要在宫宴上献琴,便托人告诉奴才,这几日无须去上早课了,安心练琴就是。”
岑玉楚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愣了愣。
“我都回宫了,也不用去早课了?”
“是。”
安福应道,“太傅大人还特意送了张自己用的好琴过来给殿下,就搁在书房,奴才刚刚瞧了一眼,那琴身乌沉沉的,雕花精细,一看便不是凡物。”
“哦。”
岑玉楚点点头,换好衣服,又往殿门外张望了一眼。
池影摇动,日光斑驳,并无旁人的身影。
“殿下?”
安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殿下是在等什么人?”
“没有!”
岑玉楚收回视线,“那个,我用完早…午膳就去弹琴。”
安福忍着笑称是。
用罢午膳,岑玉楚便去书房练琴。
那张琴果然如安福所说,通体乌沉,琴面上分布着流水断纹,能看出是年深日久的好物。
他试着拨了一下弦,音色清越沉厚,比他之前的琴要好很多。
练琴时也一切如常。
并没有其他任何人出现。
只岑玉楚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他琴艺本就平平,沈确教他的这段日子,他又没有用心去学,所以指法依旧生涩,弹到一半还忘了谱子,只能愣愣地坐在琴前发呆。
直至安福端着托盘进来他才回过神,结果就瞧见,那托盘上竟搁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盏温热的牛乳茶。
岑玉楚的目光顿住了。
碟中的糕点做成了很精巧的花瓣状,香气扑鼻。
旁边是芙蓉糕和两样他叫不出名字的酥点,摆盘讲究。
牛乳茶则盛在甜白釉小盏里,应当还是热的,能看到热气腾腾冒出。
岑玉楚惊了一惊。
他并不受宠,往常御膳房很少送这般精致的东西来。
偶尔有这样的点心,也多是他侍奉过岑靖尧之后,岑靖尧嘱人赏下来的。
今日怎的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