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玉楚愈发不解了。
怎么回事…
明明他以前经常喝宁神汤啊,这安福也经常在他喝的药里给他下毒,安福怎么可能不知道宁神汤?
岑玉楚有些不安。
可很快,安福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他指着岑玉楚方才换下来,随手搭在屏风上的那身衣裳,惊叫出声,“殿下,这里怎么有件太监服啊?”
“难不成,难不成殿下不要奴才了?要换别人伺候了?”
安福夸张地喊道。
“什么啊,这太监服不是你帮我拿来的么?”
岑玉楚皱紧眉头。
安福放下手,表情比方才更迷茫了。
“奴才,为什么要拿太监服给殿下?”
“因为我要去见二哥啊。”
岑玉楚觉得安福今日实在奇怪,语气里也不由地带上了一丝急躁。
“二哥被禁足了,是你让我扮成小太监混入仁阳殿探视的。”
“为什么要见二殿下?”
安福又追问了一句。
“殿下平日里不是最怕二殿下,恨不能要躲着走,为何又要主动去见他啊?”
安福已经全然没有之前口口声声说岑玉楚喜欢二皇子的样子了,满脸皆是不解。
岑玉楚越发想不明白了,觉得安福八成是傻了。
他干脆挥了挥手,“你出去!别问东问西来烦我了!”
安福吓了一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岑玉楚又叫住他,指着那件太监服,“把这件衣服也拿出去!”
*
天已渐热。
东宫的莲池里,几尾锦鲤懒洋洋地摆着尾,溅起细碎的水花。
岑玉楚坐在池边的石栏上,衣襟半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他一手捏着鱼食,一手拿着把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风,热得脸颊泛出薄粉。
因坐姿太过随意,衣料便顺着腿侧滑落,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截明晃晃的小腿,在午后日光下几乎有些晃眼。
他自己倒是浑然不觉,只专注地往池里撒鱼食,嘴里念念有词:
“唔,芝麻球…绿豆汤…红豆沙…还有你,别抢别抢,都有份。”
可是喂着喂着,他忽然觉得不对。
“一、二、三、四…”
他停下来,又从头数了一遍。
“咦?”
他扭头唤道:“安福,你过来。”
安福正蹲在阴凉处打盹,闻言连忙小跑过来:“殿下,怎么了?”
“鱼怎么好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