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能亲得他浑身酥麻…
但岑玉楚哪里敢照实说,只能支支吾吾地摇头。
岑靖尧大抵也是想起了自己的秘密如今已被岑玉楚知晓,干脆低头狠狠咬住岑玉楚的下唇,近乎粗暴地,像是要将他拆吞入腹,只这样仍嫌不够,又偏头含住他冰凉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卷过那小小的软骨,另一只手则探入岑玉楚的衣襟,粗暴地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和肩头。
那些乌七八糟的痕迹,都是他亲手留下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差些…
差些就要被更多人看到了。
“上次在藏书阁,还不是被哥哥干晕过去了?”
常年服用大剂量的药物,让岑靖尧的面色泛出一种近乎不正常的冷白色,愈显的那双黑眸深遂若洞。
“笨东西。”
岑靖尧的拇指拭去岑玉楚脸上的泪痕,动作近乎温柔的亲了亲岑玉楚的发红的眼眶,他低头,额头抵着岑玉楚的额头,“若不是我来了,你今日就要被那沈确扒光了示众,怕不怕?”
岑玉楚见岑靖尧语气温和下来了,忙顺着他的话不停点头。
“怕…”
“哥哥…”
他主动往岑靖尧怀里窝了窝,“我好怕…沈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沈确的目标或许并不在你。”
岑靖尧抓起岑玉楚的手,抵开,同他十指交握。
“你应该明白,你这个所谓的太子不过虚有其名,父皇立下你,也只是做给那些外王看的,一旦你被废,大梁必要重新立储,到时各方势力都会…啧,沈确这厮也不知到底盘算的什么?”
岑靖尧看了眼岑玉楚,见他衣襟大敞,懵懵懂懂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望向自己的模样,喉结滚了一滚。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笨东西。”
岑玉楚在心里悄悄说,沈确的目标其实是你。
这是批注说的。
虽然他不明白沈确具体要做什么,可他才并不是什么笨东西。
当然,这些话岑玉楚不敢照实说出来。
他也不想理会这些男人们之间的你争我夺,他只想好好做这个太子,守护好大梁,没有人能欺负他就好了。
于是他垂下眼睫,乖乖闭嘴。
岑靖尧本要缓和脸色,可垂眸时,目光落在了两人仍交握的手上:
岑玉楚的五根手指纤长干净,骨节分明,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可他给岑玉楚戴上的那枚玉扳指,不见了。
岑靖尧的脸再度沉了下来。
“弟弟。”
“你有没有忘记什么东西?”
岑玉楚眨了眨眼,不明就里,茫然地“啊?”了一声。
岑靖尧攥紧他的手,拇指狠狠碾过那本该戴着扳指的指根,“除了我,这段日子,还有谁去过藏书阁?”
岑玉楚被他捏得生疼,挣了挣,却被攥得更紧。
他疼得眼睫直颤,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老老实实答道。
“只有…阿宝。就是冯林宝,那个御林侍卫…我跟你说过的…”
“冯林宝?”
岑靖尧冷笑一声,“你在说谎。那日我就去调查过了,御林侍卫中,根本就没有叫冯林宝的人。”
“说实话。那个野男人是谁?”
岑靖尧断定扳指是岑玉楚在同别的男人亲密时摘下来的,愈发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