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脖子一缩,立马闭嘴。
“扶苏!我呸!你算哪根葱,也配提九哥?给你提鞋,你都不配弯腰!”嬴冰彻底撕下皇子体面,指著扶苏破口痛斥,字字如刀。
直播间里一片譁然,谁也没料到这位十三公子竟如此直性烈胆、口无遮拦。
国战系统落地才半年光景,
他倒把祖传骂功练得炉火纯青……
“粗鄙至极!粗鄙至极!你与未开化的蛮族有何分別?”
扶苏虽听不懂这话出处,但语气里的讥讽与蔑视,他岂会听不出来?脸色霎时阴沉如铁。
“朕既远道而来,岂有临门不入之理?走。”
嬴政抬手一挥,再不多言,迈步当先,径直踏入城门。
“父皇!”
嬴冰脸色骤变,顾不得礼数,拔腿便追。章邯率十几名精锐紧隨左右,分列两翼,严阵以待,以防突生变故。
这一幕落入印土人眼中,顿时喜形於色。
近来他们恶补秦史,深知六国与大秦之间,是血海深仇,绝无调和余地。
六国余孽千辛万苦诱秦始皇至此,怎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下手良机?
“始皇帝,请,”
项羽双臂交叉负於身后,唇角微扬,浮起一丝冰冷笑意。
还不忘抬起左手,朝旁边一名身著淡蓝长袍的青年竖起拇指。
这场局,正是此人一手布下!
此人,
名唤张良。
下相城空旷寂寥,街巷两侧空无一人,连风声都透著一股死寂。
嬴政踏入城主府,端坐主位,自始至终未发一言,谁也揣不透他心中所思所想。
“父皇,儿臣此举,实为保我大秦长治久安,迫不得已,请您宽宥。这是儿臣亲擬的降表:一,归还六国故土;二,废除诸子百家,唯尊儒术;三,嬴璟初杀伐太重、祸乱朝纲,恳请父皇废黜秦天,將其明正典刑!”
扶苏毫无迂迴,开门见山,字字清晰。
他身后並排摆著几张坐凳,一列人正端坐其上,神情似笑非笑,齐齐盯住秦始皇。
这些人嬴政素未谋面,但略一推断便知根底,无非是楚地项梁、韩地张良之流,皆六国余党。
:扶苏怕不是疯透了?跟这群人同流合污,对大秦半点忠心都没有?
:不同选择,造就不同命途。倘若扶苏当初奋起自立,与嬴璟初公子光明正大地爭锋,大秦或可双雄並立;如今却是一龙一虫,天壤之別。
:我还以为诸位公子个个如嬴璟初般出类拔萃,现在才懂,是我天真得离谱。
:满城都是六国爪牙,陛下为何非要亲身涉险?这不是往刀尖上撞吗?
:原因简单,这邀约出自扶苏之口。始皇帝不信亲生儿子会弒父夺权,所以来了。明知凶险,仍亲身赴约,只为亲眼看看,扶苏到底能把这步棋走得有多绝。可惜,他低估了扶苏的狠绝,更错估了这人的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