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光刺得眼睛发痛,但这次我没有关掉它。
我重新看向屏幕,那里已经黑了,但我的视网膜上还烙印着最后的画面——母亲仰起的脸,潮红的面颊,半张的唇,和那个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笑容。
喉咙很干。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我察觉到了。
我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僵在椅子上。
不是瞬间的惊恐,而是一种缓慢的、冰冷的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浇不灭那股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火。
我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团明显的隆起。
布料绷紧,轮廓清晰。
我勃起了。
在看完了母亲被四个男人轮番使用、乳头被当成阴道抽插、浑身沾满精液和乳汁的视频之后——我硬了。
没有恶心,没有呕吐,没有愤怒到砸碎屏幕。相反,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像某种闸门被打开了,更多的东西涌了上来。
不是羞耻,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通透。
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痛苦,在挣扎,在试图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些情绪都是表面的,是理智在勉强维持的假象。
真正驱动我坐在这里,一集一集看下去的东西,根本不是对母亲的同情或对真相的追寻。
是欲望。
是我在看着那些男人对她做那些事时,内心深处某个黑暗角落里悄然升起的、被理智死死压住的念头:
如果是我呢?
如果跪在浴缸边的人是她,而拿着假阴茎、握着遥控器、命令她自己插入的人是我呢?
如果让她乳头扩张、乳房被抽插、在高潮中失禁的人是我呢?
如果让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眼神看着我,用脸蹭我的手,像宠物一样讨好我的人——是我呢?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但不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迫不及待的颤抖。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催促:继续,继续看下去,看她还被做了什么,看她还能被做到什么地步。
然后,更深的念头浮现了。
辉哥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是谁?
一个陌生人,一个混混,一个用摄像头记录暴行的垃圾。
他凭什么可以那样对待我的母亲?
凭什么可以把她塑造成那种模样,让她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快乐的表情?
而我,她的儿子,和她最亲近的人,却只能在屏幕外看着,硬着,痛苦着,压抑着?
这不公平。
这个想法荒谬得可笑,但在此刻却无比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