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灼热的、近乎愤怒的占有欲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是我的母亲。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快乐,她的堕落——都应该是我的。
只有我有资格决定她变成什么样子,只有我有资格享用她的一切。
辉哥只是个窃贼。他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而现在,我要拿回来。
我松开鼠标,靠回椅背,双腿张开。
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布料摩擦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气。
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调出画面:母亲乳头大张的孔洞,流淌的混合液体,她仰头时脖颈的弧线,还有那个笑容。
但这次,在想象里,蹲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辉哥。
是我。
是我拿着扩张器,一点一点撑开她的乳头。
是我把跳蛋埋进她的乳腺深处,按下遥控器,看着她乳房颤抖着高潮。
是我把假阴茎递给她,命令她自己塞进去。
是我在她被男人轮番使用时,站在镜头后,掌控着一切。
而我不会像辉哥那样,把她分享给那些垃圾。
她是我的。只属于我。
手指开始动作,节奏由慢到快。
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汗。
想象越来越具体:她跪在我面前,穿着那身黑色吊带丝袜,乳房肿胀,乳头外翻,仰头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我叫她自己扩张乳头,她就乖乖拿起扩张器。
我叫她含着我的东西,她就主动张开嘴,喉咙收缩着吮吸。
她会是完美的。
比视频里更完美。
因为视频里的她,还需要辉哥用疼痛和快感去训练。
而我不需要。
她本来就会听我的话。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
那么现在,我要求她成为我的东西,她也会乖乖答应的。
对吧,妈妈?
这个称呼在脑海里响起的瞬间,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像一道闪电劈开脊椎,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射了出来。
黏腻的液体溅在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快感退潮后,没有空虚,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晰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