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过女孩子。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吻过他。
他以为亲吻不过是柔软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可林薇的舌头大胆得让他猝不及防,探进来后又勾又吮,舌尖挑着他的舌尖轻轻挑动,像一个顽皮的探针,每一点触碰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也不是说敏感,是他嘴里除了牙刷什么都没进来过……
他不是没有看过邻国的日剧,他不是不知道舌头的纠缠,但她缠住他的舌尖往里吸,他的舌尖便被她含住,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牙龈,再涌进耳根,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在他胸腔里炸开一朵灼热的花。
她退出去一点,又进来,舌尖在他嘴里画了个极小的圆圈,刮过他上颚那一道浅沟,陈默的尾椎一麻,手指不自觉地抓上了她的衣摆。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头发,用力一拉,把他的脸拉得更近,几乎是把他的唇按死在自己唇上。
他整个人向前倾去,被动地、笨拙地,舌尖被她卷着、缠着,来不及退却,便已经被她带着学会了回应。
他伸出舌头,第一次主动探到了她的嘴里……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那根绷了二十七年的弦在舌尖交融的温度里“嘣”地一声断掉,他终于闭上眼,笨拙而热烈地吻了回去,把那个安静沉默的自己,一口一口烧成了灰。
“摸我。”她喘息着,嘴唇还贴在他唇角,气息湿漉漉地扑在他脸上。
陈默没有动,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蜷着,指尖发麻,像被这两个字钉住了。
林薇等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抓住他那只僵直的手,引导它覆上自己的胸口。
陈默的手在抖。
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都在抖。
他平时写字很稳,打字很快,现在却连手掌摊平都要花力气。
隔着衬衫和蕾丝内衣,他的掌心陷进一片惊人的柔软里。
他一度以为“丰满”这个词只是广告里的修辞,可当那团饱满沉甸甸地压在他掌中,温热的、绵软的,带着跳动的心律,他才知道自己的手太小、太笨,根本捧不住。
那弧度从掌根溢到指缝,他轻轻一握,乳肉便从虎口挤出一小半,滑腻得像一条不肯安分的鱼。
他低头看她。
她站在那里,头顶堪堪齐他下巴,肩窄窄的,锁骨纤细,腰被他的手环着时几乎掐得过来。
她整个人娇小得像一只鸟,可偏偏胸口那两团丰盈被紧紧裹在黑色蕾丝里,沉沉地坠着,和那副修长的骨架摆在一起,像一幅不对称的画——他急切地想看。
林薇没有犹豫,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灯光下,罩杯边缘几乎包裹不住,乳肉从四周羞怯地溢出,中间挤出一道深沟,灯光沿着那坡度滑下去,照出一片细腻的光泽,又滑进阴影里。
那两团白嫩被蕾丝勒得微微泛红,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正无声地抗议着束缚。
“帮我解开。”她背过身去,露出细瘦的后颈和一小段雪白的脊背。
蝴蝶骨微微凸起,整个人的骨架都显得比普通女人纤细。
陈默盯着胸罩背扣,脑子里嗡鸣一片,手指伸出去,碰到了金属搭扣,滑开;再试,又滑开,指尖汗湿得发抖。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听见她轻得像笑的一声哼。第三次,他才勉强捏住搭扣两侧,指甲嵌进缝里,费了半天气力才“咔”地解开。
黑色蕾丝从她肩头滑下来,她轻轻抖了抖肩,胸罩便顺着手臂掉落,连同那层薄薄的遮掩一起,滑落在脚边。
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沉甸甸的,饱满挺翘,像两轮满月嵌在她娇小的胸口,沉坠坠地颤了颤。
乳尖娇嫩粉红,像春末新开的樱花,在她的呼吸里微微起伏、迅速硬挺。
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与她细窄的肩膀和纤瘦的腰肢摆在一起,仿佛一座精致的小雕像忽然被赋予了过分的丰盈,让人既心惊,又移不开眼。
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不是跳了,是在嗓子眼里擂鼓,把喉咙撞得生疼。
他缓缓抬起手,用了极大的克制,才把发抖的指尖贴上她乳肉的下缘,然后他整个人都轻轻地颤了一下,那绵软的、温热的重量,沉甸甸地落进他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