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呼吸停止了。
陈默不敢相信,此刻,这对完美的乳房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手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林薇转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陈默的手哆嗦着,笨拙地,贪婪的揉捏着那两团饱满。
他的掌根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温热的雪白,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掌心变形、回弹,像揉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还带着体温。
林薇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揉捏的节奏摆动,像一条被拨动了琴弦的鱼。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裙摆完全卷起,堆在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实而光滑,夹住他的腰侧,温热的重量沉沉地压下来。
她整个人他是抖的,身体是热的,僵硬又笨拙,两只手不知该放在她腰上还是胸口,最后胡乱地搭在她胯骨边。
“我感觉到了……”她俯身贴在他耳边,气息带着酒意和潮湿,低低地、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硬了。”
她故意把臀部往前一挪,隔着两层布料,陈默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腿心的湿热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内裤贴着他,柔软、温烫,又带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湿润。
他下身的勃起早已撑起裤子,硬得发痛,顶端隔着她裙布顶着她的大腿根儿,他觉得自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碰一下就要断。
林薇的手向下探去。
指尖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掠过皮带扣,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陈默整个人猛地一缩,像被电击了一样,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怕,他怕自己配不上这一次,怕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皮带上,本能地挡着,手指绷得死白。
“别……”他喉咙里滚出一个字,鼻音低得像哀求。
林薇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尾泛着红,目光里带着一点醉意的蛮横。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挣了挣手腕,毫不客气地把他整个手扒拉到一边,动作干脆利落,像拨开一块碍事的挡板。
陈默的手垂落到身侧,再也不敢抬起来。
林薇低下头,手指重新落在他的皮带上。
她解得比他还熟练,金属扣咔哒弹开,拉链被拉下,那根早已充血发硬的阴茎猛地从束缚中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手心里。
林薇愣了一下。
她的手轻轻握住,虎口撑到极限,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天……”她喃喃,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发干的哑,“你……这么大?”
陈默的耳朵烧得几乎能听见血液沸腾的嘶响,那股热意顺着耳根蔓延过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说不出话,指节惨白地攥着沙发边沿,整个人僵得像一尊刚从窑火里抽出来又扔进冰水的雕像,外皮滚烫。
他连呼吸都忘了,胸口堵着一团气,悬在喉头。
可与此同时,他心底涌起了一阵扭曲的快感。
像一条蛰伏多年的蛇,终于从某个隐秘的角落滑了出来。
是的,他个子不高,长相普通,性格懦弱,是办公室里的便利贴男孩,是被人呼来喝去也不会吭声的影子。
可此刻他在她面前,而她的嫩手捉着他,撑到极限,满溢的指尖还在发颤。
林薇低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粗长挺立,青筋虬结,像一棵不属于他那副平庸躯体的树,野蛮地、狰狞地从布料缺口里挣出来,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多么荒诞,多么可悲,又多么令他头皮发麻的骄傲。
仿佛上帝把那具平平无奇的身体里所有错失的野心、所有的骨气和所有的傲慢,统统灌注在了这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