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明天早上醒来天光大亮时他会恨自己,会后怕,会无地自容。
他知道这一刻他和张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不可逆的、肮脏而刻骨的连结。
他几乎能看到张扬在办公室里,当着大家的面愤怒的把水杯扔到他的脸上。
可是此刻,他只想更深、更深、更用力地占有她。
他抓住她的腰,指节陷进那截细软的腰肢里,然后他俯下身,像一只红了眼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冲刺。
“啊……太深了……”林薇回头看他,泪水还是汗水从脸上滑落,可她的眼神是哀求的、软烂的,含着一层即将融化的蜜。
她嘴上说着“太深了”,臀部却向后迎合着,每当他顶进去时,她的腰便顺着他的力道往后推,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尽数吞没。
陈默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狠。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肩头,抓住她的头发。
几根发丝纠缠在他指节间,他轻轻向后一拉,像拉弓弦一样绷直了她的脖颈。
林薇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身体像僵住了一样绷紧,随即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收一放地绞紧他,湿润的黏膜层层叠叠地吸着他,不肯松口。
“不……别……”林薇拼命摇头,发丝散落在她鼻尖和唇角,可她的身体却拼命把他往更深处含,那副娇小的骨架紧紧贴着他,臀部拱起,像把自己整个送了上来。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只有呼吸,和那一声比一声重的撞击。
他的恐惧还没有消失,它就趴在脑后,像一只等待黎明的乌鸦,等着天亮后清算他。
但此刻,他把所有的恐惧都化成了力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到她像一弯满弓一样弓起腰,顶到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高潮像潮水一样没顶而至,她的内壁痉挛着死死咬住他,滚烫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溢出来,浸湿了他的大腿根。
但他还没结束。
他把林薇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手覆上她的乳房揉捏。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她的乳房都会在他手中颤动。
“骚货”陈默在她耳边骂到。虽然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但林薇听到身子一紧。
“骚货!”这次声音变大了。
巨大的反差像最后的催化剂。
陈默抱紧她,在她体内爆发。
高潮来临时,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林薇同时达又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瘫软。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林薇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的晃动,乳头依然硬挺。慢慢的平复。
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张扬。
“她到家了吗?”
“到了。”陈默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走的时候她已经睡了。”陈默的手把玩着林薇的奶子。
“谢了兄弟,明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陈默看着怀里的林薇。
她已经睡着了,也或许她并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人的关系,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苗条却丰盈,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陈默轻轻起身,为她盖上毯子。
盯了她好久,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留恋地拂过她胸前的曲线。
他又低头叼起了她的一个奶头,吸吮了一下,林薇的胸跟着他的嘴向上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