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林薇的眼神变了。
那层醉意朦胧的水雾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赤裸裸的、垂涎的欲望,像盯住了的猎物的猫。
她咬着下唇,目光顺着根部一寸一寸挪到顶端,那种缓慢的、认真的审视,让陈默的膝盖几乎打颤。
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哭泣的、脆弱的小女人了。
她是一只正在估量猎物的野兽。
她没有犹豫。
双手揪住连裤袜的裆部,指尖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声粗重的喘息。
她拨开湿透的内裤,跨坐在他上方,一只手扶着他的茎身,对准自己两片泛着水光的柔软湿润之间,然后微微一沉腰,缓缓坐下……
“嗯……啊……”她仰头,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陈默觉得自己的脊柱在那一刻融化了。
灼热的触感从顶端一路攀升,像被一整片滚烫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吞没,所有的纹路、跳动、收缩都紧紧地贴着它,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看见自己那根与她娇小的身体极不相称的粗长,正一寸一寸地被吞进去,心里那团扭曲的骄傲和原始的快感像涨起的潮水,把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陈默感到自己被完全吞没,温暖、紧致、湿润。
林薇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头擦过他的嘴唇。
陈默含住一只,用力吸吮。林薇尖叫,指甲陷入他肩膀。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腰肢摆动越来越快,“用力……”
陈默笨拙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他的动作慌乱而僵硬,四肢不知该往哪儿放。
他压下去的时候,手肘差点撑滑,整个人重心一歪,差点从沙发沿上滚下去。
可正是这一歪,他的胯骨重重地撞上她的腿心,那根粗长的阴茎“噗”地一声整根没入,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害怕。
他怕极了。
怕她只是在醉酒后的一时冲动,明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怕“陈默上了张扬的女人”这个消息传出去,他就连最后一点立足之地都会化为灰烬。
他的手在发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胳膊像两根过载的琴弦,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和痉挛之间拉扯。
可灼热的恐惧越是汹涌,他的身体就越是兴奋,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硬过,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正被一层紧致滚烫的柔软层层包裹,每一条皱褶都在吸吮他,把他往里拽,像某种甜蜜的、不肯松口的沼泽。
恐惧和激动在他身体里搅拌着,从他的脊柱一路喷涌到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她,看见她张着嘴,喘得说不出话,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臀部,用力往里勾了勾,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
她把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拉,连那最深的凹陷都在努力地接纳他。
她抓着他的头发,眼神涣散,眼眶泛红,像一只被快感摧毁了神智的困兽。
陈默用力咬住后槽牙,腰杆一沉,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笨拙又凶猛,每一记都拖着重重的水声,整根退出去,又整根扎回来,顶到她最柔软的尽头。
他没学过什么叫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头闯进迷宫的野鹿,慌不择路却每一次都能撞到正中靶心。
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黏湿,混合着林薇压抑不住的呻吟,挤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
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从他脑干渗进血液,每一秒都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