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二追你开始,我就认定了。”
姜媛嘴唇颤动,余翔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上,隔着T恤压在心脏的位置,“你说你是坏女人,那我就是喜欢坏女人的那个男人。”
没有嚎啕和崩溃,姜媛的眼泪就这么安静的从眼角滑到下巴尖,悬留刹那,啪嗒落在裤子上。
“我都做好你跟我分手的准备了……”她抬手把脸抹得乱七八糟,眼泪鼻涕都混在了一起,“你怎么每次都……每次都……呜呜呜……”
姜媛往前一扑,整个人挂到他身上,胳膊死死勒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怀里。
余翔被她撞得仰了一截,后背砸进沙发靠垫里,连忙伸手搂住她的腰稳住重心。
时隔许久,又是一次似曾相识的谈心,前一次的余翔对话语中的深意一无所知,这次的余翔却读懂了每个意有所指。
但答案好像一直没变过。
她抱了很久,久到余翔的肩膀被她的鼻息烘出一片潮热。
“老公。”
“嗯。”
“去卧室等我……”
姜媛忽然松开胳膊,从他身上滑了下去,站起来的时候还用手背飞快抹了一下脸,然后头也不回地拎着双肩包钻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从门缝里漏出来。
余翔坐在沙发上怔了怔。
下一秒心跳忽然飙到了嗓子眼,一个弹射起身,飞快地窜进卧室,摸出藏在床头最里面的迷你药盒,手忙脚乱的咽下蓝色小药片。
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到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浴室里的水声从哗啦变成滴答,又从滴答变回哗啦,中间夹杂着花洒被挂上又取下的金属碰撞声,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轮。
随着药效开始发作,血液像被加热了一样往下半身涌,肉棒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胀起来,布料被顶得有些紧绷。
就在余翔等得快要失去耐心,寻思着要不要冲进去一探究竟时,浴室门锁咔嗒弹开。
姜媛踩着一双可爱的拖鞋走进房间,脸上被水汽蒸出一片潮红,身上套着一件T恤,衣摆长到大腿中段,两条腿光着从衣摆底下伸出来。
她站到余翔两腿之间,两只手捧住余翔的脸,弯腰将嘴唇贴了上来,舌尖主动探进,带着漱口水的薄荷凉意,卷住余翔的舌头轻轻吮吸。
“啧……呲……啧”
余翔双手自然搭上她的腰,摩挲着她的腰侧,掌心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下面光滑温热的皮肤。
姜媛顺势跨坐到他腿上,膝盖跪在他的胯部两侧,余翔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掌心贴着翘臀往下兜,想把她往自己怀里揉得更紧一些。
但指尖很快便触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塑料质感,又硬又圆,藏在两瓣臀肉合拢的沟壑里,末端缀着一个小小的环形拉头,像一截从皮肤里长出来的小尾巴。
余翔的手僵住了。
姜媛的吻也跟着停下,她往后退开两寸,眼睫扇了扇,整张脸开始烧红,沿着脖子蔓延到耳根。
“老公……你摸到了?”
余翔嗓子干得发裂,勉强挤出回应:“……嗯。”
她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轻声细语:“今天……我想让你……从后面进来。”
余翔大脑跟被大锤砸了好几下似的,嗡嗡直响:“什么?”
“后、后面……”姜媛声音又小了一截,“我洗干净了……里面也……”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赖在他怀里,呼吸间带着热气拂过他的皮肤,往脖颈深处拱了拱,这个程度的解释大概已经是她能说出口的极限了。
瞬息之间,余翔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事实,距离棉花猫的账号注销过了快两周,他只看过台球馆那一条视频,只知道拍摄时间在注销之后,中间那片空白里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姜媛不会没事自己买一串肛珠塞进屁眼里玩。
她甚至连买个情趣内衣,都会脸红到把快递盒踩扁塞进垃圾桶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