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侧对着他,眉头皱在一起,咬着下唇,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扩张才做到玻璃弹珠的大小,他的龟头比那个大了一整圈,硬挤进去的后果全写在她脸上了。
余翔在那个滚烫又紧窄的甬道里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往外退,菊穴口合拢时夹出一小股润滑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老公……你怎么……”
“太紧了,会弄伤你的。”余翔的声音有些哑。
“可是我……”姜媛看着他,脸上露出怕疼但又不甘的拧巴。
“以后再说,”余翔拍了拍她的臀侧,动作温柔,“没关系的。”
姜媛愣了一下,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长发散开铺满枕面,两条腿慢慢分开。
“那……老公你操前面……不用戴套了。”
余翔心口钝痛,她说操和不用戴套时那种不自知的随意劲,让他很难不去想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些的。
但他没吭声,扶着棒身往下探,肉缝已有几分湿意。
“嗯啊……老公……”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只是往里顶了一寸,穴壁便死死攥住入侵者,嫩肉欢呼着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整根棒身被一层层肉褶咬住,每往里推一点,阻力就大一分。
余翔额头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他靠着蓝色小药片强撑出的硬度往前顶,但那股紧致带来的强烈刺激,几乎立刻将他推向悬崖边缘。
射精感跟一群疯狗似的冲上来,又被他拼命按回去,呼吸卡在喉咙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老婆……”他声音哑得厉害,“你……放松一点。”
话出口的瞬间,姜媛身体一僵,神情从愕然又变成恍悟,眼神也跟着飘忽起来,瞳孔深处闪过某种来不及完全遮掩的复杂情绪,随后迅速别开了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波澜。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肩膀和腰肢慢慢松沉下来,那股绞紧肉棒的力道一点点消散,甬道从死咬不放渐渐转变为了柔软的包裹,肉棒终于得以往更深处推进,龟头碾过一片湿热的嫩肉,顺畅了许多。
到底这两周里,姜媛被调教了多少次,才让身体形成了如此根深蒂固的肌肉记忆?放松竟然成了一件需要调动意志对抗本能反应的苦差事。
他不知道答案。但视频里马骏被那条甬道夹得同样精关失守、草草收场的狼狈样子,此刻反倒成了一剂苦涩的安慰。
至少那根警棍般的粗壮鸡巴也没撑住。
余翔把注意力重新拉回身体上,开始缓慢地抽送。
节奏压得很慢,每次退出到一半就推回去,不敢像操李姝彤那样大开大合,因为每次龟头碾过穴壁褶皱时,那种被裹着绞着拧着的刺激都会让射精感窜到嗓子眼。
姜媛胸口起伏,两只手从床单转移到了他的后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在不断调整呼吸的频率,每当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绞,她便重新吸气,沉肩,而后穴壁再度松开。
循环往复了片刻,她的额头上也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余翔低头看她,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眉心在舒展和蹙紧之间来回切换,仿佛在做一道怎么都算不对的数学题。
“媛媛,你没事吧?”
“没事……”她睁开眼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我能行的……”
不断地探索中,余翔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维持抽插的节奏,太快穴壁来不及放松,绞得他扛不住,太慢的话注意力全集中在龟头的触感上,反而更容易崩盘。
姜媛的小穴在两种状态间来回拉扯,松紧交替里蕴含着她为他付出的努力,同时他也清楚这份紧致的由来。
是别的男人的鸡巴操出来的。
余翔心里的滋味复杂到无法名状。
五分钟不到,精关宣告彻底兜不住了,余翔把肉棒顶到深处,腰一僵,精液喷了出来。
他趴在姜媛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手臂,两个人都满身大汗,姜媛的T恤前胸湿了一大片,碎发黏在脸上,鼻尖还挂着几颗透明的汗珠。
药效还在,肉棒虽然射了,依然硬挺着插在她体内。
姜媛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纹丝未软,喘着气说:“老公……你还硬着呢……还要吗?”
余翔摇摇头把肉棒抽了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后脑勺砸进枕头里。
她蜷起身子靠过来,脸贴着他的胸口,一条腿搭上他的大腿,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