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闷叫,余翔把鸡巴攥得更紧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了整晚的事实。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下意识地在追踪姜媛的位置,试图从黄点的移动轨迹和呻吟的调性中辨认出她。可他完全忽略了另一个人。
那个钻进柜子之前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的女孩。
今天之前,他从未见过李姝彤被除他以外的男人插入。
吕彦的视频里,李姝彤只用嘴伺候了那根鸡巴。而今晚这个最新的血战玩法,四个女人都得任由三根鸡巴轮番操弄,李姝彤同样逃不掉。
她可能已经在前两轮里被谁摁在地板上从后面插入过了……
这个念头出现时,预想中的占有欲并没有暴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升腾的汹涌兴奋。
手里的鸡巴狠狠跳了一下,余翔咬住嘴唇,头皮发麻。
自己竟然在为李姝彤被其他男人操而兴奋。
那些心疼和嫉妒并没有消失,只是不再组成一堵让他喘不过气的墙,它们变成了某种燃料,顺着那股兴奋的管道传递,最后转化成一种更加原始的冲动。
惩罚欲。
等这场游戏结束,等所有人散去,等这间舞蹈室的灯重新亮起,他想要把李姝彤按在这片沾满骚水和精液的地板上,掐着她被肛塞撑满的屁股,从后面狠狠捅进去,一边操一边逼问。
问她在第几轮被抓住了,问那根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有没有叫出声,问她被别人操到穴肉抽搐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闪过他。
同样的冲动也适用于姜媛。
循环已经合拢,嫉妒喂养兴奋,兴奋催生惩罚欲,惩罚欲转化成更猛烈的性欲,性欲又需要更多嫉妒来填进燃料入口。
他妈的,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余翔攥着棒身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撸动,眼睛死死盯着栅格外那片光怪陆离的萤火场。
方旭换了个位置,他的鸡巴从正操着的那颗黄点上方抽出来,晃了两下,扑向旁边另一颗橘芒。
“换你了!”他嗷嗷怪叫,“操,你屁股怎么撅得这么骚——”
肉体入座的钝响。
“呜嗯——!”
余翔大脑在高速运转,可什么有用的结论都得不出,他只能听到方旭发出满足的喘息。
吕彦忽然撤离了他正在操的那只,朝旁边刚被方旭放弃,无人照顾的黄点移去。
那颗被撂在原地的肛塞颤抖了好几秒,似乎被操到了腿软,还没来得及反应,吕彦的那根绿光已经盖了上去。
“够紧。”
然后是一记贯入到底的沉闷肉响。
“唔——!!”
这声颤悠悠的哼鸣尖锐,紧跟着,呜咽又转了调。
“呜……呜嗯……呜嗯嗯……”
余翔仍旧分不清那是姜媛还是李姝彤,可在这片黑暗里,这个问题竟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他看着那几组交缠着明灭的荧光,耳朵里灌满了淫润的水声和被口球嚼碎的呜咽,手在裤裆里越撸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余翔的视线被一处异动黏住了。
马骏的绿光忽然拉长了一截,就像匹诺曹的鼻子一样,越来越长,越来越尖。
嘶啦。
避孕套被拽离皮肤的声响,橡胶拉扯到极限后弹开的啪嗒。
有人把马骏的套子扯掉了!
延长的方向分明昭示着是女方动的手,趁着马骏抽出来的间隙伸手扯走了那层荧光。
马骏的鸡巴就这么遁入黑暗,和女人们的骚屄一同成为了隐形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