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肉臀往后狠狠一坐的声音响彻舞蹈室。
啪。
重得余翔隔着柜门都能感受到力道,是女人自己把整根赤裸的鸡巴吞到了底,主动得近乎凶狠。
“操!”马骏只来得及挤出一个字,腰已经开始疯狂往前顶。
黑暗让余翔有些愣神,马骏仿佛忽然从这个游戏中消失了,只能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骤然加速的撞击声和变了调的喘息里,判断马骏正在被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摁在地上摩擦。
而后,像瘟疫传染一样,方旭的绿光也消失了。
嘶啦,啪嗒。
“嘿嘿,你也想无套吗?”方旭美滋滋的开口。
又一个女人趁着操干的间隙伸手去扯走了套子!
她们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却用行动表达了最直白的诉求。
最后,吕彦的那根也熄灭了。
整间舞蹈室只剩四颗黄色呼吸灯如脉搏般跳动,标记着四具正在被操干、被玩弄的赤裸躯体位置。
绿光消失后,余翔只能靠声音拼凑这片漆黑中肆虐的一切。
啪啪啪啪啪——
某个方向传来连续高速的撞击,频率密到了极限,带着大量骚水被捣成泡沫的咕叽水声。
“呜唔——!呜——!呜嗯嗯嗯——!!”
一个持续拔高的闷叫从口球后面挣扎着漏出来,整个舞蹈室的空气都在跟着这声音震动。
哗——
那绝非寻常的骚水淌落,而是一大滩从腿间泼洒出来得液体喷溅在木地板上,带动着整个身体痉挛,肛塞光点都跟着抖得不停。
有人潮吹了。
紧接着,好几道喘息全叠在了一起。
“唔……嗯呜……”
“呜……呜……呜……”
“嗯唔……嗯唔……嗯唔……”
三道呻吟此起彼落,混杂着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后打在地板上的淅沥声。
哪一道属于谁,哪一声因何而起?
余翔只知道这些从喉底被操出来的闷响里,必然有一声属于姜媛,也必然有一声属于李姝彤。
“夹得真紧,是不是看着旁边被操喷也想试试?嘿嘿,放心,你的骚屄我来喂饱。”马骏的话语从某个方向飘来。
啪啪啪啪——
另一个方向同时爆发出急促的肉响,那节奏余翔太熟了,方旭上头之后就是这种不管不顾的蛮劲。
“操操操,太爽了!”方旭压着嗓子嘶吼。
吕彦依旧一声不吭,可从他那个方位传来的撞击声最为沉重,每一下都如砸入湿泥里的铁桩,闷实到让人牙根发酸。
又一声液体浇洒在地面的泼溅响起,拍散之后又淅淅沥沥往下滴。
“呜——!!呜呜呜——!!”
从被喷的那个方向传来的高频颤叫,那是被鸡巴一下一下从身体里凿出来的动静,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同时倾泻而来的淫靡声响叠加在一起,组成某种野蛮的打击乐章。
四颗橘芒全都停在原地上下抖动,已经没有任何一只萤火虫试图逃跑,它们各自趴伏着,安安分分地承受着黑暗中所有的操干。
方旭是最先绷不住的那个。
“操,我要射了,我他妈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