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跪在床边,上身伏低,屁股高撅,浑圆的臀丘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一片纯粹的白色萦绕了她。
双眼被一条柔软的白纱蒙住,头顶垂落一层同样素白的头纱,纱料复上她的雪背;一双蕾丝白纱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修长的腿则被莹润的过膝白丝包裹。
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这身特意挑选过的素白嫁衣,透出近乎圣洁的纯净,却只堪堪遮住了最无关紧要的地方,那些涂写在她肌肤上的淫词秽语早已被洗掉,只余一片不染纤尘的白皙。
可偏偏是这具干干净净的胴体,论起淫靡撩人,更胜昨夜十倍。
他几乎是屏着气挪到了床前,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茜、茜姐?”姜媛听见了脚步声,脑袋朝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声音里有被蒙住双眼后的不安,可那份不安底下,又压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不知道来人是谁。
马骏轻车熟路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跪到了姜媛前方,鸡巴杵在她的面前。
他朝余翔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按着两人先前商量好的剧本,率先开了口。
“骚媛,”他学着吕彦那个称呼,引着她戴着白纱手套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先给马哥撸一撸,热热身。”
纤指顺从地缠了上去,隔着那层蕾丝薄纱套弄起来,马骏舒服地哼了一声。
“你还不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吧?”马骏低头看着她。
“不……不知道……”姜媛一边撸动一边小声回答。
“今天啊……”他特意拖长了调子,伸手探到她身前,一把揉住那对垂坠的乳肉,“我特地找了个大鸡巴的好兄弟来操你,你开不开心啊?”
姜媛撸动的手停了一拍:“谁……谁?”
“问你开不开心呢。”马骏五指收紧,捏着那团雪白软肉揉搓。
“嗯……”一声被揉捏出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姜媛软下了腰,“开心……”
余翔站在床尾,心头那把火早已烧得旺盛,他没再耽搁,解开裤子,扶着那根今非昔比的粗长肉棒,抵上泛着水光的一线天肉缝来回磨蹭,却迟迟没有送入。
姜媛被这磨人的撩拨弄得腰肢轻颤,那处穴口一张一合,泄出几分难耐的湿意。
“我兄弟的那根东西是不是特别得劲啊?”他掐着姜媛胸前的肉粒拧了半圈,。
“嗯……”她撸着马骏鸡巴的手又快了几分,“怎么……怎么不进来……”
马骏按着剧本,拿捏着那股调戏的劲儿:“拿出点诚意来啊,想要我兄弟操你,得先谢谢人家肯用你的骚屄。”
姜媛脸颊飞起红云,那份看不见来人的不安,反倒酿成了某种豁出去的坦荡。
她咬着唇,话音里压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渴求:“谢谢……谢谢你愿意用我的骚屄……”
余翔听到这话,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握住肉棒拍打起阴唇来。
“哎,我这兄弟有点不好意思,”马骏顺势接话,“他第一次玩这么骚的,戴套总觉得不爽,直接操你骚屄行不行?”
“行……”她迫不及待地点头,撅着臀往后送,“求你快进来……”
余翔被这毫无保留的索求撩得心头火起,但他还得暂且忍耐,跟着剧本走,于是加大了拍打阴唇的力道,显得无动于衷,大有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意思。
马骏见状,又递上一句。
“我兄弟就喜欢听骚货叫他老公,你不叫,他可舍不得进来。”
这话一出,姜媛蒙着白纱的身子一僵。
也许是任务结束前的最后一次狂欢,又或者是身体的渴求在于犹疑搏杀,再或者这场被精心安排的相遇,这身嫁衣,让她心头泛起一种说难以言说的悸动。
最终她咬了咬唇,让那个词从唇边淌了出来。
“老公……操我……”
就是这一声。
余翔的最后一丝克制土崩瓦解,他掐住姜媛的蜜臀,腰胯狠狠往前一送,大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
“噢啊——!”
姜媛被这猝不及防的贯穿顶得整个上身前窜,穴缝被撑到极致,嫩肉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