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尺寸远超预期,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爽到头皮发麻,蒙着白纱的脑袋来回晃着,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好粗……好满……嗯啊……”
余翔自己却愣住了。
记忆里那条让他望而生畏的窄道,曾经只是吞进把他绞得险些缴械,逼得他每次都要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可那被磨砺得愈发刁钻的肉壁缠上来时,他也只觉得是一种颇为刺激的紧致包裹,精关坚如磐石,加上这副争气的尺寸,他头一回有底气在这条窄道里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
“骚媛,我兄弟这根大鸡巴爽不爽?”
马骏跪在她前头,按着两人对好的本子,拿捏着分寸开腔,说话间,眼角还时不时往余翔脸上瞟,那副小心翼翼递话的怂样,跟昨夜呼风唤雨的主持人判若两人。
“噢啊……嗯啊……”蒙眼后的世界让她所有的感官都堆叠到了被填满的小穴,“好厉害……噢啊……老公的鸡巴好厉害……”
余翔眼底窜火,掐着姜媛那两团撅起的雪臀,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臀峰上,力道大得让那团白肉荡开了一片涟漪,雪肌上迅速浮起一抹红痕。
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准,是余翔曾经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又因为窝囊而不敢付诸行动的动作。
曾经的郁结,积压已久的不忿与酸涩,此刻被他尽数化作了一种淋漓尽致的粗暴情趣,打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像是在跟过去那个缩手缩脚的自己作别。
“啊嗯——!”姜媛被打得娇躯一弹,穴肉猛地绞紧,泄出一小股骚水。
马骏瞧着余翔这副放开的架势,心里那点拘谨也松了些:“哟,骚媛,是不是喜欢被我兄弟这么玩?”
“嗯啊……喜欢……”姜媛毫不犹豫地承认,撅着被打红的臀往后迎,“喜欢老公这么对我……”
“说清楚点,喜欢他怎么对你?”
蒙着白纱的脸羞怯的埋进床单,但身后那根鸡巴碾过穴壁的酥麻又逼着她开了口。
“喜欢老公……嗯啊……打我的骚屁股……”
余翔满意地左右臀瓣各赏了一巴掌,两团淫肉一齐颤动。随后腰胯发了狠地往里钉,把那条紧窄的肉道顶得噗嗤作响。
那股从棒身传上来的紧致快感,让余翔头一回体会到把姜媛操得失控是何等的爽利。
“嗯啊啊……嗯啊……好深……”姜媛被操得浪叫连连,蒙着眼她只能靠屄里被填满的实感锚定自己,蜂腰不受控制地追着那根鸡巴摆动,“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噢啊……”
余翔一手揉捏着被打得发烫的臀肉,另一只手的拇指却悄悄滑向了那道臀缝,指腹蘸着穴口溢出的淫水,抹上那圈褶皱打了个转,便缓缓顶了进去。
“嗯——!”姜媛察觉到后穴那处异样的刺激,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连带着插在前穴的肉棒享受了一波挤缩。
余翔毫不理会,拇指曲起,借着润滑一节节顶了进去,被温热的肠壁紧紧含住。
前穴被粗长肉棒贯穿,后穴被拇指扣弄,前后两处同时受着刺激,让她的浪叫都变了调。
“噢啊……不要……两个……两个一起……嗯啊啊……”
余翔没有理会那声推拒,拇指反而往后穴里抠挖更深,逼得姜媛脑袋拼命摇晃。
马骏跪在床头咽了口唾沫,没忘自己捧哏的本职,继续撩拨:“我兄弟嫌你叫得不够骚啊,只叫老公是不是有点没意思。”
姜媛在黑暗里费力地揣摩着这话的意思,可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裕。
她攥着马骏的鸡巴,脱口而出:“大鸡巴老公……嗯啊……用力操我……”
也不知是不是这带着浓浓情趣意味的昵称,冲淡了那两个字本该有的分量,她喊得肆无忌惮,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必心怀愧疚的出口。
那个完整的、干干净净的“老公”,她终究还是想留给另一个人。
余翔在床尾听得心头剧震,这声大鸡巴老公让余翔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言语里躲藏的那份小心思他也没有错漏。
他眼眶里忽然盈起热气,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逮着那两团被打红的臀肉往自己胯下狠拽。
马骏余光小心翼翼地觑着余翔的脸色,“操,喊得真顺口,骚媛你真是个骚货啊。”
“是……嗯啊……我是骚货……”她哑着嗓子,更卖力地把雪臀往鸡巴上送,“大鸡巴老公的骚货……噢啊……”
姜媛被这根肉棒顶得浪叫连连,那点残存的羞怯早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毫无遮拦的淫词从那张平日清纯甜美的嘴里淌出来,余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那你说说,喜欢我兄弟操你哪里啊?”马骏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骚屄……嗯啊……屁眼……”她语无伦次地哼着,被白纱蒙住的脸上写满了痴态,“都喜欢……噢啊……大鸡巴老公操哪里……我都喜欢……嗯啊……”
这份坦白成了某种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