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哥们儿,咱算算账啊。”
“算啥账?”
“我给你们解绳子,一人三百,仨人九百。”
“电话借你们用了,火也给你们点了。”
“凑个整,给一千块钱得了。”
“多少钱?一千?你他妈疯了吧!”
“咋的?不想给啊?”
“给给给!等会儿人来了就给你!”
这小子瞪个大眼珠子,“操…你知道我谁不?”
“你谁啊?”
“我他妈叫刘老大!这大泡子这片都是我他妈承包的,如果今儿你们不给钱,你们他妈一个都别想走,知不知道!”
“别喊…别喊,兄弟…我给还不行吗!”
刘老大斜了眼睛,瞅了他们三个一眼…“操…这还差不多。”
正唠着呢,远处车灯晃过来了。
老花子的兄弟…呼啦啦全到了。
下车一瞅仨人这逼样,都他妈愣了。
“哥啊,这咋整的啊?咋冻成这个逼样呐!?”
“操,咋鸡巴说话呢?别提了,先上车再说。”
仨人哆哆嗦嗦裹上厚衣服,连滚带爬钻进车里。
冻得都快没知觉了,一个个脸煞白,嘴唇子都紫了。
司机一踩油门,车嗡的一声。
直接奔肇东市区开回去了。
到肇东之后,老花子的兄弟们都给他准备好了…进屋就看见支着个大铁炉子。
白博涛他们…蹲炉边烤了老半天,冻僵的身子才算慢慢缓过来。
脸、帽檐、耳朵,全冻得硬邦邦的,都他妈落下冻伤了。
白博涛缓过劲来,高强一肚子火蹭蹭他妈往外冒。
高强斜了眼睛瞅着白博涛…“你看涛哥,我不是说你…我他妈说赶紧走赶紧走,你非不走,非得在那儿吹牛逼,这回他妈得劲了?咱哥儿几个,冻得一个个跟他妈狗似的!!”
白博涛披着个军大衣,手抄着袖,也没好气,“我操,我哪知道啊!我那不是喝多了嘛,说那些没鸡巴用的干啥!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高强越想越憋气,“好不好的你自己瞅,这罪他妈遭的。”
这头老花子一瞅这哥俩,刺溜一下…抽了一口大鼻涕……“操…可他妈别提了,早知道不请你吃这顿饭了!这他妈饭吃的,差点没给我扔大泡子喂鱼去,你说咋整吧。”
这头高强寻思寻思,“这么的兄弟,你安排个车,把涛哥送回家去。我他妈找我兄弟去,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拉倒。”
“可别逼逼了…行不行,我求你了,少说两句。”
“刚才就因为你嘴欠,才惹出这逼事儿。”
白博涛也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他妈逼逼了,先煮点热乎的缓缓,有啥事一会儿再商量。”
“操!可别煮了,赶紧送你们回去吧!这趟遭的罪,可千万别往外说,传出去咱丢不起那人。我给你们送回去。”
这边大花子立马安排车,拉着白博涛他们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