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白博涛冻得浑身他妈刺痒,直咧嘴。
高强过来问,“涛哥咋样…缓过来点没?你说我这身上怎么这么刺痒呢?”
“操…谁他妈身上不刺痒啊,冻透了都。”
等车开到冰城,司机转头问他俩。
“哥,咱们上哪儿啊?”
高强张嘴就说,“先回局子里呗。”
白博涛立马拦着,瞪个大眼珠子,大鼻涕淌的挺老长!那手在脸上抓来抓去,“操…回鸡毛局子,先他妈找焦元南去。”
高强一听瞅着白博涛,“涛哥…找他干啥去啊?”
“干啥?咱他妈这冻不能白挨,得让他给咱报仇。”
高强寻思寻思,其实他心里头也气不过,“行哥,听你的…那咱就过去。”
车直接奔焦元南那儿去了。
到地方一进屋,焦元南一瞅他俩那逼样,当时就愣了。
“哎呀我操,你俩这是咋的了?这他妈是上哪块儿逃荒去啦??”
白博涛用军大衣的袖口,抹了一下大鼻涕,“南哥啊……兄弟我,差点就见不着你啦!。”
焦元南瞅着他俩的逼出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博涛啊,你俩这到底咋整的啊?”
白博涛这时候双眼通红,眼睛挤咕挤咕…愣把自己的眼珠子,整的眼泪巴叉的,“南哥啊,我俩这…这都是为了你啊。”
焦元南一听挺纳闷儿,“我操…为我啥啊?可别整那没鸡巴用的,说清楚。”
白博涛委屈巴巴地说,“南哥…高强我俩上肇东啦!他妈在饭店吃饭,碰到他妈林双喜啦…你妈的…就是林双喜那伙混子干的。”
焦元南一听,“你先等会,到底咋回事,慢慢说。”
白博涛这头,开始白活上了,但是这时候嘴冻的有点瓢,说话有一点乱乱的…“南哥!那小子在那儿吹牛逼,说他把焦元南给揍了,咋咋地的,我一听,我能让那个劲儿吗?高强,是不是这么回事?”
“我在旁边听着了,那小子嘴老他妈欠了,我没听太全,反正就是吹牛逼说揍过你。”
白博涛接着说,“我他妈当时就来气了,上去就跟他们干起来了,奈何咱这边人少,再加上我喝多了,没干过人家啊!。”
焦元南瞅着白博涛,“你喝多啦!乌了乌了我咋听不明白呢?。”
“靠…你问高强,他全程都在。”
这头高强说了,“南哥你听我跟你说,我俩在饭店吃饭,那林双喜也在那儿吃,他当众吹牛逼,说前几个月跟冰城焦元南干仗,把焦元南都打尿了,焦元南老他妈磕碜了…。”
这功夫,白博涛又来劲了…“南哥…他他妈那么埋汰你,你说我能忍吗?就凭我白博涛这脾气,指定不能惯着他啊……那肯定不能惯着,我当场就冲上去了,必须削他。”
焦元南瞅着他,“然后呢?”
“我操,然后还用说吗?就没有然后了…然后没干过人家呗,他们人多啊!。”
“你妈的…让他们这帮逼…给整大泡子去了,就跟咱以前蘸冰棍似的,拎着我往水里一蘸,拎出来立那儿冻着啦!。”
“蘸完一头立一会儿,再塞水里蘸蘸,再他妈拎出来冻。浑身上下都挂冰碴子,冻得他妈邦邦硬!你瞅我这耳朵,都他妈冻坏啦!再过一会儿,指定得他妈冻掉喽!!。”
焦元南一瞅…摆了摆手,“行了博涛,这他妈罪遭的,南哥心里有数了!这么的,我找人替你出这口气,你俩先回去歇着吧,好好养养,这件事我来处理!。”
就这么着,白博涛跟高强俩…转身走了。
俩人刚出门,焦元南就琢磨开了。
“老棒子。”
“哎,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