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喜领着这帮人,灰头土脸就回肇东了。
这边焦元南眼瞅着人走没影了,一摆手。
“走吧,大伙吃饭去。”
老八颠颠就来到袁杰跟前了。
“哎,我问你个事儿。”
“咋的?”
“你刚才撇那玩意儿,咋咣咣冒烟,就是不响呢?”
“我自个儿做的玩意儿,我心里还没数吗。”
“我操,还能光冒烟不响啊?”
“那有啥的,我还有光响不冒烟的呢!你这玩意儿挺邪乎啊。”
“那你看…必须地!。”
就这么着,一帮人呼啦啦奔饭店去了。
吃饱喝足,大伙就都散了,各回各家。
那头林双喜回到肇东,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吃这么大亏,他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把身边兄弟都招呼过来了。
“听着,有伤的赶紧上医院治,没伤的哥几个,再等我两天,等我把事儿捋明白,咱再干他一把!这把干明白了啥都好说,干不明白。你就记住,往后我林双喜就不混社会了。”
底下兄弟纷纷应声。
“干指定是没问题,主要是上把我们都没捞着动手,太憋屈了。”
当天林双喜就奔肇东医院去了。
脑袋上那些伤,都是老八拿枪把子怼的,都不算啥事儿。
最疼的是啥?懒子让老八给踹了一脚。
连带着小肚子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到了医院,大夫抬头瞅了他一眼。
“哪有伤啊?脑袋上,你给看看。”
屋里围了不少人,家属啥的都在。
大夫给脑袋都包完了,又问了一句。
“还有别的地方没?”
林双喜吭哧半天,瞅了瞅旁边的女家属。
“那个…你们都先出去。”
“咋的了这是?还有啥看不得的?”
“你就别问了,先出去。”
等人都走了,林双喜才捂着裤裆。
“我这…让人家给踹了一脚,现在小肚子跟着都疼,一抽一抽的。”
大夫点了点头。
“行,我扒拉看看。”
扒拉瞅了两眼,大夫摆了摆手。
“没啥大事,就是肿了,有炎症!消消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