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连输液带吃药,养了七八天。
肿消得差不多了,林双喜拿起电话就打给了焦元南。
“焦元南,我林双喜。”
“我操…咋的,养好了?”
“咱定明天,就在大泡子。”
“林双喜,咱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还认自己是社会人,就别玩埋汰的。”
“你放心,我指定不整那些下三滥的,这把我要是输了,你焦元南说啥是啥!那帮娘们儿,我原封不动全给你送回去。”
“行。”
“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
“好嘞。”
撂下电话,焦元南这边就开始摇人了。
招呼兄弟们明天奔肇东。
该喊的人全喊到了,到一块儿先吃了口饭。
边吃边研究明天的事儿。
正唠着呢,白博涛推门进来了。
“南哥,听说你们明天上肇东啊?”
“啊,咋的了?”
“我操!那能落下我吗,我也跟你们去。”
“涛啊,不行?你别去了。”
“咋的,嫌我没用啊?”
“不是…,你看…你就别跟着掺和了。”
说句实在的,白博涛这把要是不去,啥事儿没有。
这一去,还真就摊上大事儿了。
具体摊上啥事儿,咱一会儿再说。
焦元南拗不过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行吧,来都来了,那就一块儿去。”
第二天,一帮人浩浩荡荡,直奔肇东大泡子就去了。
那头林双喜也没闲着,又重新召集了人手。
放话这是最后一仗,之前去过的都得跟着去。
早早领着人就到了大泡子,在那儿等着焦元南他们。
等到下午的时候,焦元南他们也赶到了,离城老远的一片荒地。
老八搁奔驰车里坐着,伸脖子往外瞅。
“南哥,瞅这样子应该就是这儿了,你看那路边草窠子里,不全是蛇吗。”
“对,就这地方。”
“哎…南哥,不说这儿的鱼挺好吃吗?”
焦元南斜了他一眼。
“你干啥玩意儿,咋还惦记上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