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手指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阴茎。
林远的身体剧烈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发着抖。:妈……你怎么……妈……别……这不对……
他想坐起来,但母亲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压回床上。
她弯下腰,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的秘密:垃圾桶里的东西,妈妈都看见了。
林远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缩。
白天看妈妈被你继父操,很兴奋吧?
母亲的指尖隔着睡裤轻轻捏了捏他的龟头,那个部位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被撑得紧绷,自己打了一次还不够?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温和,像是在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
林远的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但阴茎却在母亲的手指下越来越硬,柱身一下一下地跳动。
母亲把被子完全掀开,跨坐在他腿上。
睡裙的下摆被她的动作蹭到腰际,林远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她腿根的温度……还有更往上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穿。
母亲的膝盖夹着他的胯两侧,手指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阴茎弹了出来。
粗长的柱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清轮廓,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夜灯漏进来的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柱身一下一下地跳动,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母亲低下头,呼吸打在他的龟头上。
长得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还有别的什么,藏在温柔的尾音底下,比你继父强多了。
她伸出舌头,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舔。
那一下很慢。
从阴囊的褶皱一路往上,舌面贴着柱身底部那条青筋的走向,用湿润而温热的触感描摹每一寸。
林远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你的舌头……
别怕。母亲抬起眼看他,嘴唇停在龟头边缘,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马眼,妈妈在这里。
她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林远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滑进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空腔里。
母亲的舌面垫在龟头下方,舌尖抵着系带的位置轻轻一拨,同时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部的气压骤然变化……
一声清晰的吸吮声。
嘶……林远倒抽一口气,手指猛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被母亲的身体挡住。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吞,龟头就顶到咽喉深处那块更软更热的嫩肉,每一次往上退,舌尖就绕着冠状沟刮一圈,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走。
……你的嘴……好热……别吸那么……。
林远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她吞吐的节奏,我怕……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母亲吐出龟头,唾液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银白色的细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得很长才断掉。
她抬起手抹了抹嘴角,抬眼看他的眼神带着笑。
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
她抬起一只脚,脚掌贴上他湿淋淋的柱身。
脚心的皮肤很软,比手掌软得多。
常年不走路不干活的脚底,皮肤细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温度比他想象中要凉一点。
她先是整个脚掌贴上去,让滚烫的柱身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里,然后脚趾慢慢蜷曲,像手指一样夹住了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