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也可以吗?
母亲的声音带着笑,脚趾夹着龟头来回摩擦,趾腹柔软的触感碾过冠状沟,碾过马眼,妈妈的脚心软不软?
夹着你这里,舒服吗?
林远盯着自己下体的画面,呼吸粗重得像在跑一千米。
母亲的赤脚踩在他的阴茎上,白皙的脚背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整齐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她的脚心贴着他滚烫的柱身上下摩擦,从根部推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寸都被那片柔软的脚心完全包裹。
软……好软……。
他喘着粗气点头,声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妈,我想要更多……母亲没有回答。
她一边用脚心继续摩擦根部,一边俯下身,再次把龟头含进嘴里。
这一次含得更深。
嘴唇一直吞到柱身中段才停住,咽喉的嫩肉挤压着龟头,像在自动吞咽。
她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舌尖时不时钻进那个小孔,同时脚心还在摩擦他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
两种触感同时作用。
口腔的湿热包裹上半截,舌头的灵活舔舐攻击最敏感的龟头系带,而脚心的柔软碾压和脚趾的夹弄则在下半截反复摩擦。
林远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锅沸水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一只手仍然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出去,抓住了母亲还穿在身上的睡裙下摆,攥紧。
唾液沾湿了柱身,和脚心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母亲吞吐的节奏开始变化,不再是一味的深喉,而是含到龟头根部时停下来,用嘴唇箍紧,然后舌尖在嘴里疯狂搅动,像在吃什么舍不得吞下去的甜品。
……林远的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呻吟,腰往上顶的动作越来越大,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咽喉深处。
母亲在这时候吐出他的阴茎。
龟头从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波的一声。唾液拉出的银丝这一次断了直接落在她下巴上。她直起上半身,抬手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拨下去。
布料滑落。
两团乳房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光线里,林远看清了它们的轮廓。
半球型,饱满,乳肉白皙得像月光。
顶端的两点颜色比想象中深一些,是粉褐色,乳晕不大不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挺起来。
母亲俯身,两只手托住乳房的侧下方,把乳沟对准他还在跳动的柱身。她往前一压,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围上来,把他的阴茎完全裹了进去。
紧。
但和口腔的紧不一样。
乳肉的包裹是柔软的、大面积的、像陷进棉花糖里一样的触感。
两团乳肉从侧面挤紧,柱身被完全夹在中间的缝隙里,只露出龟头顶端。
夹得紧吗?母亲低头看着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妈妈的奶子,比你白天看到的时候还软吧?
林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抬起双手,抓住母亲乳房的外侧,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往中间挤。
两团乳房被他挤得更紧,柱身在乳沟里进出时能感觉到乳腺组织柔软的颗粒感,和皮肤表面的光滑形成对比。
他开始上下挺腰。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进母亲提前等在那里的舌头上,又一次次被乳肉重新吞没。
母亲配合他的节奏,胸口上下晃动,乳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好软……。林远的声音已经不再发抖了,低哑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我想射在你奶子上……想用自己的东西把它们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