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戚的鹤鸣穿过火山口,在焦黑岩壁之间一遍遍迴荡。
飞云鹤没有看见。
身下那只焦黑残破的手,食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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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册封大典结束后,议事厅。
婉儿、雷烈、朱葛、铁山、王富贵与商幼君分列两侧。
夏暖暖抱著一本厚厚的府库帐册,坐在婉儿下首。
眾人面前的茶水已经斟好,却迟迟没人去碰。
议事厅里只能听见窗外隱约传来的欢呼,以及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响。
王富贵的手指在膝盖上来回拨动。
没有算盘,他便用指节一项项算著。
十一座空城。
清河、南昌、烈风、枫叶。
再加上今日封给雷烈、朱葛与婉儿的三座卫星城。
越算,他脸上的肉便绷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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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严重的腰侧,那个焦黑的伤洞依旧触目惊心。
一缕缕暗红色火芒贴著伤口边缘缓慢游动。
每游过一处,附近的皮肉都会轻轻蜷缩,飘起一点细碎黑灰。
她的右手落在身侧。
五根手指僵硬弯曲,掌心还粘著手机滑落时蹭下的灰尘。
若非唇间偶尔还会逸出一丝微弱气息,几乎已经与周围那些尸体没有分別。
“咔……”
飞云鹤轻轻偏动喙尖。
紫玉般温润的果皮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浓郁灵气刚从裂缝中溢出,它便立刻鬆开力道,唯恐將整枚果子啄破。
隨后,它叼起灵果,小心翼翼地挪到楚欣然腰侧。
一滴紫色汁液在喙尖慢慢凝聚。
越来越圆。
越来越重。
啪嗒。
汁液滴在焦黑的伤口边缘。
一层微弱白光隨之亮起,沿著开裂的皮肤缓缓扩散。
那光芒只笼罩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却让不断游走的暗红火芒停顿了片刻。
飞云鹤一动不动地盯著那里。
白光逐渐黯淡。
十几个呼吸以后,伤口边缘一条细小裂缝悄然合拢,楚欣然焦黑的皮肤下也多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变化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飞云鹤却立刻捕捉到了。
它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低鸣,低头重新调整灵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