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他嗓音低得贴到胸口。
“嗯?”柳眉那根扣着他下巴的手指头收拢了半分,凤目一弯。
柳眉那根扣着他下巴的葱白玉手指腹在下颌骨的侧面又蹭了一下,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擦过他还没长出胡茬的干净皮肤。
她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半分,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甜腻地拖出来。
“叫娘亲干嘛啊?”她凤目一弯,声音软得像一层没化开的糖霜,“娘亲刚才不是问平儿了吗,往后娘亲怎么摆布,平儿都不许反悔。这一声娘亲,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柳平嗓子里翻了两回,那个“嗯”字翻到嘴边又咽了半息,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嗯什么呀。”柳眉那根扣着他下巴的手指头没松,反倒往上抬了半分,让他脸再往上仰半寸,“平儿说清楚。答应了。”
“……答应了。”
“乖。”柳眉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他下颌骨的侧边极轻地扣了一下,那手指头才从他下巴上撤了下来。
她并没退开,反倒往前挪了半寸,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从紫红长绒里再一次拔出,那一声闷响被厚实的绒毯吞得干干净净,只在紫檀穹顶下面转了一小圈就散了。
她凤目一挑,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离他嘴唇的距离剩下不到一掌,馨甜浓郁的高档香水混着熟女乳香把柳平整个人裹住。
“既然答应了,娘亲第一条就下给平儿。”
柳平抬起眼皮看她。
“主动点。”她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深了一分,尾音甜腻地一挑,“娘亲一整天陪着平儿,从藏书阁一路陪到寝宫,喂饭、拉手、抱腰、挪脸,一样一样都是娘亲先动的。平儿呢?平儿到现在还杵在这一处,两只手连搭都不敢往娘亲身上搭一下。”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又松开,“娘亲累不累啊?”
柳平的耳根从颊骨一路烧到脖子后头。
他嘴唇张了张,那句“娘亲我不敢”翻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那句“我怎么主动”更吐不出。
他偷眼看她——她那双凤目就那样含着盈盈的笑意等着他,紫玉簪斜别的乌黑发髻散下来的碎发擦过粉白玉颈,立领蕾丝下高耸丰硕的雪白豪乳随着一次呼吸微微一起一伏,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在暖黄斜光下细细一亮。
她整个人就在他半步开外,等他。
他咬了下嘴唇,那只攥着袍摆的手指头松开了一根。
“娘亲。”他嗓音低得贴到胸口。
“嗯?”
“我、我不会。”
柳眉那双凤目里的笑意深了一层,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软到能滴出水。
“不会啊。”她学他复述了一遍,凤目一弯,“不会,那娘亲就一样一样教平儿嘛。”她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指抬起来,先是搭到自己的腰间那根丝质腰带上,指腹在腰带上轻轻叩了两下,“先从这里。平儿。你把你的手,搭到娘亲这里来。”
柳平的喉结滚了一大回。
他的眼皮抬起来撞进她凤目里那点等待,又飘下去落到她那截被丝质腰带勒得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上。
紫色古装长裙的真丝在腰间被腰带束出一道极流畅的曲面,那道曲面往上是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往下是猛然扩张的滚圆肥美的水蜜桃翘臀。
他嘴唇动了动,喉咙里翻了两回话头。
“娘亲……在这里?”
“在这里啊。”柳眉凤目一挑,涂着丹蔻的指甲在自己腰带上再叩了一下,“搭上来嘛。娘亲又不会咬平儿。”
柳平那只攥着袍摆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抬起手来的时候整只手都在极轻地颤,那截手指头在紫色古装长裙的暗纹绣线上方犹豫了两息才落下去,指腹搭上她那根丝质腰带的一瞬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腰带底下真丝的面料温热贴手,再往下就是她水蛇蛮腰的曲面,一层薄薄的温度隔着面料透上来。
他的手停在那儿不敢往下压,五根手指头僵直着搁在她腰上,连呼吸都忘了往外吐。
柳眉那双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半分。
“搭上来啦?”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声音甜腻得像一小勺蜜糖顺着调子淌下来,“搭上来就算完啦?平儿的手,比周长老那个不敢喘气的还僵。”
柳平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头动了动,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动。
“往下。”柳眉替他做了决定,凤目一弯,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指抬起来搭到柳平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背上,指腹极轻地一按,把他那只手往下带了半寸,从丝质腰带的位置滑到了她胯骨的侧边,真丝的面料在他掌心底下顺着她胯骨的曲面折出一道柔滑的弧,再往下就是那截被紫色古装长裙的裙身撑起的水蜜桃翘臀的起始处。
“摸摸看。”她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又深了一分,“娘亲这一身,可是穿给平儿看的。”
柳平那只手在她胯骨的位置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