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手从他头顶滑下去,五根涂着嫣红丹蔻的手指插到他后颈的头发根里,扣住了。
“娘亲。”柳平的嗓子哑着,“我、我不是躲。”
“不是躲。”柳眉红唇一弯,扣着他后颈的手往前一压。
柳平的整张脸就撞进去了。
鼻尖先陷进那道深沟里,紧接着两颊被两侧挤上来的乳肉从左右夹住,他额头压在那道被绣线撑起的曲面上,下巴抵在下方立领蕾丝的边沿上,整张脸被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豪乳含住了一大半。
真丝的面料贴着他滚烫的脸,那层面料底下还有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蕾丝的花纹在他鼻梁两侧压出细密的纹路,纹路再底下就是滑腻发烫的乳肉,那份柔软被他的脸挤开一道凹陷,凹陷两侧的乳肉又往中间涌回来,把他的鼻子和嘴一起裹住了。
他吸不上气了。
他往上挣了一下,柳眉扣着他后颈那只手往下压了半分,他就又陷回去了,陷得比刚才更深。
“乖,别动。”
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绕到他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一路抚到腰,抚完就搭在他后背中间不动了。
她把两条手臂就这么合上,一手扣颈一手按背,把儿子整个人搂进自己胸前那片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里。
“唔……”
柳平在她乳肉里发出一声闷响。
那声音出不来,被两团肉和两层布料一起裹住了,只剩一点极轻的震颤透过真丝传到她皮肤上,痒得她胸口那道曲面颤了一下。
“闷坏了呀?”柳眉低头看着自己怀里那颗埋进去的头,红唇微弯,“闷坏了就闷坏了,娘亲今夜偏要闷你。”
她胸膛往里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深,胸口那对豪乳整个往上抬起一截,抬起来的同时把柳平的整张脸也顶了起来,顶到他鼻尖能从那道沟里露出一线,他刚吸进半口气,她把那口气吐出去,那两团肉便沉沉地落回来,连他的脸一起压了下去,重新埋进沟底。
一起一落。
他被顶起,落下,顶起,落下。
第三次落下去的时候,他鼻子里再没别的味道了。
全是她身上那股东西——最外面一层是高档香水的馨甜,甜里带着一点冷调的花,那是白日里她从甘泉殿一路带回来的;香水底下压着熟女特有的乳香,温温的,甜得发腻,那味道从她乳肉的皮肤缝里往外渗,越靠近沟底越浓;乳香再底下还有一丝极淡的凉,是她刚才站在回廊夜风里被吹了半晌带回来的寒气,此刻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烘热了。
三样东西缠在一起,他每吸一口气就往肺里灌一口,灌到第三口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两条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不受控地收紧了。
收紧的这一下,把他下半身也往前带了。
他底下那截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靛蓝袍子的褶皱,正正抵在她一条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大腿上。
柳眉的凤目垂下去看了一眼。
“哦。”
她一声哦拖得极长。
那截东西抵在她大腿外侧,隔着真丝的裙摆和一层丝袜,硬度、形状、连顶端那一小块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腿上,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她那条腿没躲,反倒往前顶了半寸,把那截东西往回压了压。
柳平在她乳沟里猛地哼了一声。
“别急。”柳眉扣着他后颈的手指头在他发根里揉了两下,“娘亲问你一件事。”
她把嘴唇凑到他埋着的那颗头顶上,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头发,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字往下送。
“刚刚看娘亲的影子,看了很久吧。”
柳平的整个身子在她怀里僵住了。
他往后挣,柳眉那只扣着后颈的手一压,他又埋回去了。
他两条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松了半分,随即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还是搭在原处没动。
“唔……”
“别装听不懂。”柳眉红唇一歪,“娘亲在回廊上走了七八十步,一路上灯笼都替平儿点亮了,走到窗前还特意站了半晌,抬手理了理簪子。”她那只按在他后背的手往下滑了一截,滑到他腰上按住,“平儿在窗后头站了多久,娘亲从纱上看得清清楚楚。三尺远,仰着头,一动不动。”
柳平在她乳肉里挣出半张脸来。
“娘亲……”他鼻尖还压在那团滑腻的乳肉上,说话的时候唇瓣蹭到了真丝的面料,“你、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