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的一瞬,回廊上十一盏灯笼的光整个泼进来,泼在紫红长绒地毯上,泼在紫檀拔步床的雕纹上,泼在柳平那张烧得通红的脸上。
他被这一泼晃得抬手挡了一下眼睛,挡完从指缝里往门口看。
柳眉倚在门框上。
她一只葱白玉手撑在门框内侧,另一只手垂在自己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边沿上,身子朝门框那侧微微斜倚过去。
她身后是十一盏灯笼铺过来的暖光,光从背后打上来,把她整个人的边缘镀了一圈金,把她乌黑发髻上那支紫玉簪的簪头照出一点十字状的星芒,把她耳侧那一缕碎发照成半透明的一丝。
光从她胸口那道被立领蕾丝托起的曲面上滑过去,真丝的鲜花飞鸟暗纹在光里泛出一层细密的银亮火彩,随着她一次呼吸的起伏,那层火彩在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的曲面上整个流动了一遍,从这一侧流到那一侧。
光滑到她腰间那根丝质腰带上,腰带把她那段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勒得极紧,勒出来的曲面往下猛然扩张,紫色的真丝贴着她滚圆肥美的水蜜桃翘臀绷出一道流水般的弧,那道弧的顶端在她倚着门框的姿势里往一侧偏出去,把裙身撑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裙摆开衩处,一截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大腿从紫色底下露出来,光从她大腿肌肉极细微的紧绷上流过去,流到膝窝那处凹陷里,凹陷里那一小片阴影随着她重心的偏移深了一分,随即又浅回去。
她两只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一只踩实在门槛外的青石上,一只脚尖点地跟部悬着,那截纤长笔直的鞋跟在灯下反出一道镜面般的冷光。
“看什么呢。”她凤目微眯。
柳平把挡在眼前的手放下来了,放下来才发现自己另一只手还攥着袍摆,攥得那块布皱成了一团。
他松开手,那团皱布垂下去,垂下去的时候把他底下那道被撑起的形状整个露了出来。
柳眉的凤目往那处一落,又抬起来。
“哦。”她红唇一弯,“看娘亲的影子看的。”
柳平的脸又烧了一层。他往后退了半步,退完舌头打了个结,那句“不是”卡在喉咙里翻不出来。
“不是就不是。”柳眉抬脚跨过门槛,紫红色的漆皮细跟从门槛外的青石踩进寝宫的紫红长绒里,那一声“哒”被厚绒吞得干干净净,只剩两截鞋跟深深陷进长绒之后露在外头的纤细部分,“娘亲又没说什么。”
她伸手在身后一勾,寝宫的门自己合上了。回廊上那十一盏灯笼的光被门板切断,屋里只剩穹顶那颗暖黄的灵力水晶。
“不过啊。”她走到柳平面前一尺开外站住,抬起一只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手,指尖在他滚烫的耳廓上极轻地擦了一下,“娘亲在窗外走了那么半晌,平儿隔着一层窗纸就看成这副样子。”她凤目一挑,红唇微弯,“那娘亲现在人都站到你面前来了,平儿是不是要看晕过去啊。”
柳平的喉咙里咽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
她就站在他一尺开外,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上一道褶皱都没有,立领蕾丝底下那对丰硕豪乳随着一次呼吸把胸口的暗纹绣线往上顶了半分又落回去,腰间那根丝质腰带勒着的那段细腰在暖黄灵力水晶的光里绷得笔直,裙摆开衩处那截月华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离他的膝盖不到半尺。
她身上那股馨甜浓郁的香混着夜风里带回来的一点凉气,一起扑到他脸上。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娘亲。”他嗓子发涩,“你、你今晚不是去议事了吗。”
柳眉那只擦过他耳廓的手停在半空里。
“议完了。”
“那些真君……”柳平咬了下嘴唇,“他们没留你?”
柳眉凤目微眯,看了他两息。
“留了。”她说。
柳平的脸色一下变了。
“本宫没去。”她抬起那只停在半空的手,落到他头顶上,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了两下。
柳平伸手抱住了她。
他两条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环在那截被丝质腰带勒得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上,手掌搭在她后腰的位置,隔着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按下去,掌心底下那道往内深深收进去的曲面一直往下探,探到腰线以下猛然往外扩张的地方就不敢再走了。
他把两只手停在那儿,收紧了半分。
“娘亲真好。”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就贴过去了,贴到她胸口那道被立领蕾丝托起的曲面前一寸,随即他把头往后偏开半寸。
那半寸偏得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他自己知道,鼻尖离那两团鼓出来的、被真丝紧紧裹着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只剩一线,再往前就要压进去了,他往后收了收,把额头搁在她锁骨底下一点的位置,避开了那道深邃的乳沟。
她低头看他。
她一低头,胸前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就往前送出一分,把柳平额头顶得往后又退了半寸,他一退,那道被他刻意避开的深沟就在他眼皮底下张了张,两团雪白粉腻的乳肉从紫色的暗纹绣线之间挤上来,挤得那道沟又深了一层,沟底一小片阴影随着她这一次呼吸沉下去又浮起来。
“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