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喜的惨叫被他的手掌捂住。
他机械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所有无处发泄的情绪都贯进这具身体里。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女人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
做到后半程,药效彻底发作的翠喜开始迎合。
她扭动着腰臀,淫水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沈砚之却只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结束时,他将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翠喜体内,然后抽身下床,看也不看床榻上瘫软的女人,径直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股噬骨的寒意。
第二天清晨,翠喜被送出了沈公馆——沈砚之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永远离开上海。
可就在她踏出沈家大门前,沈老爷身边的管家“恰好”路过,看到了她颈间暧昧的红痕,和走路时怪异别扭的姿势。
消息传到沈老爷耳中,这位年迈的掌权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召来林晚棠,将一盒珍珠项链推到她面前。
“老五啊,砚之这孩子,终于开窍了。”沈老爷枯瘦的手指敲着桌面,“那翠喜虽然是个贱婢,但好歹是他第一个女人。你作为长辈,该去提点提点他——沈家的少爷,玩个把丫鬟无妨,但要注意分寸,别弄出野种来。”
林晚棠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
“对了。”沈老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玉势——那东西雕刻得栩栩如生,顶端还嵌着细小的铃铛,“今晚来书房,我新想了几个玩法,你陪为夫……好好试试。”
当夜,书房。
林晚棠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旗袍被撕开丢在一旁,身上只余一件肚兜和亵裤。
沈老爷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根玉势,另一只手握着根烧红的铁钎——没有真正烫在她身上,却总在她皮肤上寸许的位置游走,让她浑身紧绷,冷汗浸透了鬓发。
“听说,砚之最近常去找你?”沈老爷忽然问。
“……少爷只是路过,问安而已。”
“问安需要屏退下人?需要单独说上半个时辰的话?”沈老爷笑了,那笑容像毒蛇的信子,“老五,你是我花三百大洋买来的玩意儿,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人,你这种贱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铁钎猛地贴近她锁骨,灼热的气浪烫得她一颤。
“再有下次,我就把这东西,”沈老爷用铁钎点了点她双腿之间,“一寸寸烙烂。听明白了吗?”
林晚棠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明白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砚之站在门外,一身酒气,眼眶通红。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林晚棠,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落在沈老爷手中的铁钎上。
“父亲好兴致。”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沈老爷眯起眼:“你来做什么?”
“来告诉您一声,下个月陈局长的千金生日宴,邀我去。”沈砚之走进书房,脚步有些踉跄,却在经过林晚棠身边时,状似无意地踢翻了角落的炭盆。
燃烧的炭块滚落,沈老爷皱眉后退。
趁着这瞬间的混乱,沈砚之快速蹲下身,将一件东西塞进林晚棠手中——是他的怀表,表壳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戌时三刻,老地方。”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然后起身,若无其事地扶起炭盆,“父亲继续,儿子告退。”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可林晚棠握着手心那枚怀表,却觉得有滚烫的暖流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沈老爷盯着闭合的门扉,许久,忽然低笑起来。“有意思。”他扔掉铁钎,用玉势抬起林晚棠的下巴,“看来我这儿子,是动了真心啊。”
他的眼神阴冷如毒蛇:“你说,如果我当着他的面玩你,他会是什么表情?”
戌时三刻,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