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来。”沈砚之打断她,手指抚过她脸颊,最终停在耳垂那颗小小的红痣上,“晚棠,别让我等太久。”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林晚棠呆立原地,耳畔那句“晚棠”如魔咒般回荡。他从未这样叫过她。
那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傍晚时分,她终于下定决心,不去,这是为他好,也是为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当时辰将近,她的双脚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步走向后花园。
假山附近没有灯光,只有月光从石缝渗入,勾勒出沈砚之倚壁而立的身影。他今日换了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地垂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你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伸手将她拉进阴影深处。
林晚棠被他抵在冰冷的石壁上,两人身体贴得极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少爷,我们这样……不合适……”
“叫我砚之。”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林晚棠,我要你。”
这句话像惊雷劈进她脑海。她瞪大眼睛,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出半分力气。“你疯了……我是你父亲的姨太太……”
“那又如何?”沈砚之的唇擦过她耳廓,滚烫的呼吸灌入耳道,“父亲那么大的年纪,手段如此低劣,怎么配的上你,你知道我喜欢你,等我坐上家主位置自然会给你幸福,把你捧在手心里。”
他的手掌沿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际,然后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林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灼热的部位正抵在她小腹,隔着层层衣料,依然烫得她腿软。
“砚之……别这样……”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
沈砚之吻了上来。
那不是试探,而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夺。
他的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
林晚棠从未被人这样吻过——沈老爷只会掐着她的下巴灌酒,或是用各种刑具折磨她的身体。
可沈砚之的吻,虽然强势,却带着某种珍视的温柔。
她渐渐沉沦,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直到他的手探进旗袍下摆,抚上她赤裸的大腿,她才猛地惊醒。
“不……不行……”她用尽全力推开他,踉跄后退,背脊撞在石壁上生疼,“我们不能……你会毁了的……”
沈砚之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再逼近。“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林晚棠咬紧下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好。”沈砚之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破碎,“林晚棠,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那一夜,林晚棠在房中哭到天明。
而沈砚之,去了四姨太死后一直空置的东厢院——那里住着一个叫翠喜的通房丫鬟,是沈老爷早年赏他的,他从未碰过。
翠喜被深夜闯人的少爷吓得不轻,却在看到他猩红的双眼和扔在桌上的那包银元后,乖顺地脱去了衣裳。
沈砚之没有点灯,在黑暗中将翠喜按在床榻上,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惜。
他给她灌了药——那种青楼里常用的、能让女子情动失神的药。翠喜很快就软成一滩春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沈砚之扯开裤头,将那根早已勃发到疼痛的阳物抵在翠喜腿间。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晚棠那张含泪的脸——她推开他时眼中的挣扎,她被他吻时颤抖的睫毛,她绣花时专注的侧影……
“啊——!少爷……疼……轻点……”翠喜的痛呼将他拉回现实。
他睁开眼,身下的女人面容模糊,只有那具白花花的肉体在月光下晃动。
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愤怒。
他猛地挺身,粗壮的阴茎撕裂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