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蜷缩在凌乱的丝绸床褥间,赤裸的肌肤上遍布着新鲜的吻痕、齿印与抓痕,腿间黏腻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着,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颤抖着坐直身体,床头是沈砚之留下的消息:
“等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晚棠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缓缓闭上。
她将手紧紧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让那颗疯狂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可指尖残留的、属于他的体温,腿间那股被他灌满的、滚烫的充实感,背脊上鞭伤被撕裂的刺痛,以及灵魂深处那股灭顶般的罪恶与狂喜交织的余震——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和他,在楼下正在商议他与另一个女人婚事的喧闹声中,在沈老爷随时可能派人来寻的危机边缘,他们像两条绝望的鱼,在干涸前疯狂交媾,试图从彼此的身体里汲取最后一点氧气。
林晚棠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还残留着沈砚之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情欲过后的腥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沉沦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髓,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顺着松软的穴口缓缓溢出,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濡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份黏腻的触感,那份被他彻底占有的、生理性的印记。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恶心,感到万劫不复。
可她的身体,在回味。
穴肉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内壁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精液,带来一阵阵空虚又满足的怪异感觉。
她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粗糙的丝绸,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她的腰肢酸软无力,那是被他激烈撞击后的后遗症。
她的嘴唇红肿,舌尖舔过时,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咬破的,也是他吻破的。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她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标记了。
窗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谈笑声,宴会似乎进入了尾声。
林晚棠猛地惊醒,慌乱地从起身。
她不能这样躺在这里,不能让人发现。
沈老爷随时可能派人来,丫鬟也可能随时会进来。
她挣扎着下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疼得厉害,每走一步,腿间就会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痕迹。
她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散乱如草,脸上妆容花成一团,嘴唇红肿破皮,颈间、胸前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吮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紫。
月白色的旗袍皱巴巴地扔在地上,背后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腿间的布料更是湿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林晚棠颤抖着手,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自己的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她滚烫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必须清理干净,必须穿戴整齐,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备用睡袍——丝绸质地,浅粉色,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脱下身上那件沾满体液和血迹的旗袍,扔进房间角落的脏衣篮最底层,用其他衣物盖住。
然后用湿毛巾仔细擦拭身体,尤其是腿间那片狼藉。
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里太敏感了,只是布料的摩擦,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隐秘的快感。